“为什么要让自己委屈？”

“鬼的血不是这个味的。”缘一。

血的气息还在空气里飘。

缘一转过了脑袋。

“你不可以！”无名开始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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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的稠，非常地令人厌恶。

“……你杀了谁？”

他脸上的表，有些愣神。

……

——因为这是确确实实的真相。

紫藤理说，如果没有面对死亡的勇气，那就不应该拿起刀，那就无法成为一名真正的剑士。

缘一站起来的时候，瞥见了无名手中那件衣服上的血痕。

无名扔了手里血迹斑斑的衣服。

虽然表面上脸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的血有一的倒。

就像是百家衣一样的稽。

「迟疑」离开了的百鬼。

「迷茫」缘一所不懂的、令他困扰的东西。

“以牙还牙、以血换血难不是最正确的复仇行为吗？”无名往前踏了一步。

像是个抓住了别人把柄的坏小孩。

他很少这样。

无名站在后面，看见缘一的脚步往离他更远的地方磨蹭了两步。

“凭什么我就得一个人承受痛苦？”

“为什么要忍耐？”无名问。

无名观察到了这一。为此，他暗自窃喜。

兄大人曾经说，他想要在剑上登峰造极，成为这个国家第一的武士，为真正的首领征战四方，保护领地里的百姓，保护那些妇女和儿童。

“鬼而已。”无名也不抬地回答。他手里的动作，依旧如此缓慢而自然。

“你要走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了起来。

“所以我才不明白啊。”

周围安静的鸟雀突然开手机叽叽喳喳，他们离开了原来栖息着的树枝，不知要向哪里去于是在半空当中打了个转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我被杀死了好多次！”

“你也杀过我！上次、上上次你都没有保护好我！我被鬼砍掉了脑袋啊！”十三岁的少年用力地跺着脚，他红的瞳孔放得很大，大到令人无端萌生恐惧与想要远离的绪。

缘一不知该怎么。

醒来的缘一，看见了正蹲在溪边洗什么东西的无名。

羞愧袭击了他。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向别人复仇？”

装满了各知识的珍宝之箱里，并没有关于「复仇」这一词条的解释。

缘一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无名的个也窜的很快，所以衣服总是不够。因为没有钱买新衣服，所以他们总是换了旧布和针来把原先过短的衣服一寸寸地加来。

“既然你现了那我就不遮掩了。”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找到当年烧死我的家伙了，所以我把他也烧死了。但是太可怜了，人一旦死了就没办法复活了……”无名意识地挠了挠自己藏在衣服底的肤，“你明白的吧？被烧死时的那痛苦……嗯？你要去哪里？”他说话的时候轻轻巧巧，好似只是碾死了一只小小的、连指甲盖都没有的蚂蚁。

母亲大人曾经呓语过，既然拿起刀，就要有保护别人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