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日练结束以后，日和理寿郎肩并肩地走在一起。

理寿郎不时地看看边比自己矮上好许的妹妹，心里想：女孩真是得小啊。

两个人明明是同岁，却差了那么多。

“日歌好厉害啊。”理寿郎不知该讲些什么，于是地说了这么一句。

「好厉害啊，日歌。」阿健的声音萦绕在日耳旁。

他的嘴角牵了牵，最终扬起一个苦涩的微笑哦啊。但那与其说是笑容，不如说是哭颜。

“不是这样的。”日轻轻说，“我是除了这个，一无是的人。”

除了剑术于常人，他还有什么值得骄傲地事吗？他没有办法保护别人，他的剑术时常没有用武之地。还有他那过于蠢笨无法分清真假好坏的脑，时常让他好心办坏事。

（无哉……）日不知无哉现在怎么了。那个晒到光就会起红疹的小男孩，究竟怎么了？

日不知。

因为他语气里的自卑，令理寿郎不仅侧目。

新来家里的妹妹真的很奇怪。她平时稳重优雅地像是大人家里来的孩，有时候又像是从小生活在影里、对自己充满着怀疑与自卑的孩。

她是矛盾的。或者说，她本来就是一个矛盾。

本着不能把话聊死的原则，理寿郎又找了另外一个话题讲。

“光一好像很不服气，他问你明天还来吗？……场是天天开的，但是有些人因为要学书不能天天来。”

“我都可以。”

理寿郎又问：“那个……能拜托一件事吗？”

“嗯？”日停脚步，转看他。

理寿郎有些绷不住自己的脸了。他有些狼狈地调整好自己，说：“父亲碎金任务去了，没办法继续教导大家剑术。你……你能带一我们吗？”

理寿郎已经重新刷新了对这个妹妹的印象。本来以为是会有些笨手笨脚的女孩，却没想到是个能够轻轻松松打败光一的人。而且她手的时候，姿势非常标准，像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的样。

“我吗？我不太确定我那一你们能够接受。”日那一，本来就是从缘一那里搬来的。不过由于自己的质原因，他将自己学到的过于猛烈的招式的细节调整了一，否则他怕是连刀都挥不起来。

“想要试试。”理寿郎说。

※

无名走走，停停，在原地跺脚跺了好几次。

他对缘一说：“我想换个名字。”

缘一问：“你不喜这个名字吗？”

无名则说：“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名字，我还没有给自己取过名字。因为当时不知要被你们怎么称呼所以才叫「无名」的。我现在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缘一则问：“那你想到了吗？”

无名呼了气，说：“有想法。”

缘一于是看着他，等待他说自己的名字。

无名十分庄重地，捡来一树枝，在地面上一笔一划地写自己的名字。这个场面让缘一想起了他第一次和百鬼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百鬼把他当了「日」。

可是他不是日，也不认识什么「日」。

无名慢慢地写完了自己的名字。

地面上，是一个“虚”字。

“我的新名字，是「虚」，是虚无的虚，虚妄的虚，虚空的虚，什么都没有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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