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发生在“日歌”死后的事，本不应该被他所知。但是他知了，他从缘一的记忆力得知了。

“没有人会我，她本不希望我现在她前。”

红夜恼羞成怒，“我才十四岁！还会的！反倒是哥哥，你要比我矮了哦。”

八季哉踮起脚，犹犹豫豫地抱住了对方。

日不是很在意这个。

八季哉狐疑地看着他，“我不明白……我俗又难看，还永远不大……为什么你会喜我。”

他今天想要走一走这里的路。

青的茂密的芒草摇摇晃晃的，四周都是风的声音。

芒铃是个挑的女。

他记得，日歌似乎连一米六都没到。

日只觉得一切是天意人。

八季哉很脆地说：“她就是不喜我，她不得我死掉。”

“因为你是我的孩。”

“也许其他的会有假，但是这句绝对是真话。”

“你一个人去怎么可以！万一倒了可没有人会帮你的呀。”红夜觉得这个不可以，连忙摇。

五岁模样的鬼在边缘磨蹭了一阵，然后迈开小小的走过去。

日趁其不备戳了戳对方的额，“我自己有分寸。”

这是他努力争取的第一个怀抱。

他试探地拉住了日的衣服。

“你和舞杳可是亲弟啊，她怎么会不喜你？”日脆蹲了来，握住了对方小小的皱缩起来的手。

日随意挑了一条山路，山路很崎岖，所以他只好扶着周围的山和树木。

“是不是没有人喜我？”八季哉磨了磨牙齿，听上去意外地委屈。

“芒草好扎人。”八季哉这么说。

“是扎人的。”日弯，“偷偷来的？”

“八季哉？”

因为睛不太好了他只能用耳朵去听，所以听见了很多稀碎的声音。

在推开了两个担忧得过了的人之后，日一个人走在这他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山野之上。他几乎快要忘记这片土地成什么模样，快要忘记这里的路该怎么走了。

“我世界上最喜的人就是你。”

“最你了。”

日安静了好一会儿。他不知这对弟这百年来是如何相的，他甚至不知他们之间究竟有没有相过。

日拒绝了，“不用了。我想去一个人走走，你们两个多聊聊吧，嗯？”

被喊到名字的某只并不年幼的鬼动了动，芒草堆一发了大的悉悉索索的响声。

沉眠了两年的完全靠营养来维持生命，一不小心就可能因为缺少某些必要因素而瞬间失去生命。那些营养只维持了他最基本的需求，已经没有更多的来促使他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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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喜你啊。”

不过那是非常正常的材。至少在他看来。

……

他一看到芒草，就想起挂在天上的红月亮，就想起远方猩红的九重塔，就想起死去了的缘一和活着的黑死牟。

他是一个尚未得到过的孩，他生的时候，他的母亲刚好丢了自己的命。所以他迷茫，所以他疑惑，所以他……渴望。

芒铃问：“要我去取一些茶吗？”

他走了一路，走到了一片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