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摇了摇：“也不是，还是人的时候见过，不过那个时候常年卧病在床，未能好好验过。”

“……”

“只是方便罢了，我也能拟态成老人……”无惨声反驳。

“没事没事，咱现在还活着呢。”凉拍了拍无惨的肩膀，轻声安过激的无惨。

“……”

“你说这些，就不怕死了？”鬼舞辻无惨的瞳竖起，嘴角的笑容也变得危险起来。

“之前说过的吧，我想……在光行走。”无惨回答，“也许，青的彼岸可以达成我的愿望。你有听说过吗，关于的青彼岸？”

“不，无惨先生绝不会变成老人的。”凉摇了摇手指，笃定，“那样看起来……很没安全。”

“我今晚见过无惨先生几扮相，分别是男人、孩童和女人。”凉伸了三只手指，“这是一个人类家最基本的构成。”

“哦？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无惨诧异，“你从哪里看来的？”

“怕呀！单我不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任何问题，所有人都怕死的。”凉继续说了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只是大分人生死有命，可对现在的无惨先生来说，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所以，我反而有些羡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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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先生？”这哭腔有些把凉吓到了。

“其实，我觉得自己不是很坏。”鬼舞辻无惨接过了凉递来的帕，哭哭戚戚的模样竟有些像怨妇，“我也没什么大理想，没想着要毁灭世界，或是把全的人类都变成鬼。我只是想一直活着，怎么就十恶不赦了？我和那些动不动就要诸天灭地的坏人比起来，都能加好人阵营了不是？！”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突然带了一丝的哭腔，似是凉刚刚的话语刺中了他什么肋，竟让他褪了伪装，自己不堪的一面。

“他不死我哪里敢重江湖？！”无惨怂的理直气壮，“反正，从那天之后我就更怕死了。”

“这是……石蒜？”凉看着盒里的东西，微微蹙眉，“哦？还掉了，是染的白石蒜。这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吗？”

“可无惨先生不是没死吗？”凉眨了眨睛，暂时忽略鬼舞辻无惨这五个大脑、七个心脏都安在什么地方，“而且几百年前……那人应该也过世了吧？”

因为……你是大反派呀！理说，角走到这一步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无惨先生从未见过太吗？”凉跟着发一声叹息。

“没有安全？”鬼舞辻无惨皱眉。

这话凉没法接。

“在几百年前，我差就死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女装的关系，此时的鬼舞辻无惨看着特别无助，“你知吗？我有五个大脑，七个心脏，一般来说被日刀砍了都不怕对不对，可是啊……可是那个使用日之呼的将士，砍了我一千五百多刀！我都被剁成渣了，就差加白菜拿去包饺过年用了！”

“不是第一次了，”无惨叹息了一声，“总有属以为能糊过关。”

“你的说法，真学术。”鬼舞辻无惨笑着，“一般不都说彼岸吗？”

“没有，没听说过有这颜的，应该是很稀有的吧？”凉摇了摇，又望了望盒，“所以无惨先生在找青彼岸，有人便染了一朵送给你？这不是找死吗？”

“那……无惨先生研究彼岸什么？”跟到书桌旁的凉注意到无惨桌上有不少相关的书籍。

“怕死的话语我从来不敢说，”无惨泣了一声，和凉吐心声，“我是反派，还是最终BOSS的那，这话说来会被嘲笑的。我就不明白了，大家都怕死，为什么小喽啰说，还有人同，我说来就要被笑。”

里的是一朵残败的青。

“其实无惨先生的胆很小。说严重，无惨先生怕死，所以绝不会让自己的外貌朝着正在步向死亡的老者靠拢。”凉说这些话的时候，在肚里满了能借到的胆，微笑着说完自己想到的大实话，“无论在生而为人的时候，还是变成鬼之后，无惨先生都怕死。”

“无惨先生原本也是人呀？”凉惊呼，“怪不得无惨先生一直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凉在心里回应着。

“谁说没什么好怕的？！我超怕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