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这动作，忽而使容文文生起一很熟悉的觉，但她还来不及回忆，注意力便让铜镜中容玉的面容给引了去。

两年没见，玉落得越发清贵了，若说她以前的气质像佛前供着的莲般神圣不可摸的话，现在则有如西王母瑶池中百年才凝得一滴的玉，圣洁得连看一都觉得是冒犯了。

容文文忽而想起，以前她带着玉去的时候，还有和她不对盘的官家小当着她的面说玉的气质比她还好，她一个大小让边的人衬托得像个小丫环一样。

容文文当时听了这话还兴的，玉气质是很好嘛。

容玉在她后，从容地为她通着发，专注的神看起来有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但容文文却在其眸中看到了她熟悉的温柔。

容文文心中一，笑眯眯：“玉，你都好久没帮我梳过了。”

容玉以鼻音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不不慢：“以后婢天天都帮小梳。”

容玉说话总是不慌不忙的，每次听她自称婢，容文文总觉得，她好像是在自称本，带着一贵冷艳。

容文文开心地应：“嗯啊！”

不一会儿，容玉就帮容文文梳好了一个致的双平髻。这是他以前经常帮容文文梳的发髻样式，梳好后上是两团小揪揪，再在揪揪上缀满珠，看起来伶俐又可。

容文文觉得好看是好看，但是——

她嘟囔：“玉，我今年都十六了，去年就及笄啦！以后不梳这个了。”

容玉角弯弯，纤的指尖轻轻了她两个的小揪揪，一本正经：“可。”

容文文朝他皱了一鼻。

容玉轻笑，慢慢俯，虚虚地抵在容文文的小揪揪上。

他抬手，以一只指轻轻托起了容文文的，眸专注地打量着镜中的少女。

镜里现了两张不同类型，但同样绝的面孔。

容文文是掌大的小圆脸，秋波眉一双杏波光转，小巧的鼻尖俏可，樱珠饱满，不而红，得俏可人。

而她上面的容玉，一双羽玉眉衬得狭的凤目颇神韵，棱角分明的面容，于女来说有些过于的鼻梁，微尖的和桃般的樱粉薄，组合起来得令人惊心动魄，还带着几分雌雄莫辩的。

容文文看得忍不住咽了咽，有些傻乎乎：“玉，你好漂亮啊！”

“小也是。”容玉慢条斯理，“不知将来，哪位郎君有幸，能娶得小门。”

他在说这话时，睛却是直勾勾地盯着铜镜中的容文文，仿佛是在看着自己的中之。

容文文捧脸小小害羞了一，然后幻想：“我将来嫁的夫君，一定会得很好看的。”

容玉轻轻地“嗯”了一声。

“玉，”容文文有些试探地问，“你有没有想过，你将来要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容玉垂看她，不答反问，“小呢？将来想要嫁给什么样的……男？”

“我？”容文文仔细想了想，“唔……要得好看的！”

容玉角一勾，声音带了一低低的诱惑，“那像婢这样的，好看吗？”

容文文瞪大了，“当然啦！玉你这样都不算好看那谁能算好看啊！”

容文文抬手，调地勾了勾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戏，“玉你要是女扮男装，一定是金陵第一男！哦不，大楚第一男！玉，你要是男我第一个嫁给你！谁都不能跟我抢！”

容玉角泛起笑意，“是么。”

容文文如捣蒜，又面遗憾：“只可惜玉你是女，我也不可能找到一个比你更好看的男了！不过，他要是比你差一……哦不，有你一半的姿就够了！我也嫁的！”

“那小对郎君，”容玉慢吞吞地问，“可还有别的要求？”

容文文珠转了转，说：“他要养得起我，每天都能给我吃好多好吃的！不能不给我吃东西！不能嫌我吃得多！也不能嫌我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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