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躺好后，容文文才小心翼翼地依了过去，轻轻柔柔地挽着她的胳膊。

容文文倒是不记得那日的事了，只是：“那还冷的呀。其实女还惨的，夏日闷，今日又冷。”

“四月初四。”

容文文有些委屈地“哦”了一声，不敢再动了，乖乖地抱着她。

这气息，自然是来自容玉上。

“我第一次来癸的时候。”

气了。

她以为自己这么大还床，羞得都哭了，噎噎地让他不要说去，他寻了个借，说自己刚刚起来喝，不小心洒到了褥上，她一听，这才破涕为笑。

“你第一次来癸的时候。”

好一会儿后，容玉才缓声：“十二月初六。”

被褥里熟悉的香中，隐约多了些陌生的气息。

她于是抱着容玉的胳膊，想找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容玉：“……”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来癸的时候，懵懂而害怕，还是玉温柔地安她，说这是见喜之事，是所有女都会经历的，意味着她成大姑娘了，就连月事带都是玉教她怎么用的，玉还帮着她挑了几条刺绣很漂亮的月事带。

那一天，玉忙前忙后的，让她乖乖躺在榻上，抱着手炉取，给她熬老姜红糖，还仔细地待了她许多注意事项。

清晨他醒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在睡梦中发生了什么事，当时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脏了她的。

容文文的鼻像小兔般动了动，又似小狗一样在容玉颈窝里嗅了嗅——玉上的味好好闻啊。

在他还没想好要怎么理的时候，她却醒了。

半晌，容玉终于侧过来，“真没忘。所有和小相关的，婢全记在了心里。”

话说，玉的胳膊也是有些呢，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不过没关系，她多，只要姿势对了，也不是很难受。

容文文眨眨，“你不记得自己第一次来癸是什么时候了吗？”

她记得，以前玉很喜佩茉莉香，上便总有一淡淡的茉莉味，但现在那茉莉香气似乎不复存在了，而是变成了一……类似青竹的味，像是在清晨的光，竹叶上还垂着晶莹的珠的时候竹散发来的味，清香，又纯净。

玉她两岁，癸是比她先来的。

容玉凉凉开，“你是属狗的？”

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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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文文了鼻，“那我考考你。”

“嗯。”

当时容文文隐隐有觉，玉看起来年纪轻轻，也不过才十来岁，却像是来过十几年癸的，经验十足。

容玉怔了一，“嗯？”

宁静的夜，烛影摇曳。

这是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四年前冬至。”

第14章 小气 你以前还叫人家小猪猪呢！

“啊？”容文文抬起，神有些受伤，“不是啊，我是属猪的！玉你都忘记我是属什么的了吗？你以前还叫人家小猪猪呢！”

她不断蹭来蹭去，容玉有些黑了脸，声音也有些冷，“还睡不睡了？”

那年冬天似乎特别冷，她睡到半夜，使劲往自己怀里钻，又又。

“我生辰。”

容文文声音带了隐隐的哭腔，委屈：“那你又问人家是不是属狗的……你就是忘了！”

片刻后，容玉无奈：“我没忘。”

容玉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仿佛他也亲经历过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