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的肤很白，但和容文文的白不一样。

容娴娴思来想去，“见不得人，又贴的东西，怕是只有肚兜了吧？”

容文文决定偷偷去看一玉的肚兜尺寸。

样定好了，就差个尺寸了。

“那你喜什么样的？要不我们明日一起去看看？”容文文忽而托腮看着她，“玉，你穿粉衣应当也很好看的！”

容文文摸着，想起肚兜里两团沉甸甸的东西来。

容文文回过神来，“没、没什么的！”

难——她的玉也是这虚荣之人吗！

容玉：“？”

容玉只是陪嫁的丫环，里是不会为她准备嫁衣的，只能靠娘家这边准备，而且颜也不是大红的，而是桃粉的。

容文文猛地，“这个可以有！”

容文文觉得不大行，她绣工不好，绣来放在明面上有些丢人现，玉这样仙般的人，上可不能带着绣工蹩脚的东西。

容文文是肤白中带桃粉，整个人看起来粉粉的；容玉则是冷白。

容文文开始幻想——要是玉穿上一黑的劲装，束起发，哇，那一定是话本儿上的禁男主！一别都变了！

最后，容文文决定给容玉绣个鸳鸯戏的肚兜~

绣娘走后，容文文：“玉，我明儿去给你订石榴的嫁衣。”

在容文文的磨泡，容玉最后有些勉地给自己选了碧波纹的嫁衣。

容文文却不大喜，她也不图什么寓意，反正送来的都是寓意好的，她只挑自己觉得好看的，最后选了蝴蝶图案的，寓意是成双成对。

夜，容玉回来后，容文文忍不住盯着她的看，开始思考如何判断是个假。

楚国的婚服是大红的，绣娘倒是带了几个绣样过来给容文文挑选——牡丹寓意开富贵、石榴寓意百千孙、祥云纹寓意如意吉祥……

容文文眨眨，“你刚刚不是喜石榴图案的吗？”

虽然容文文并不期待这门婚事，但这并不妨碍她挑选自己喜的嫁衣，毕竟这世上大多女一生就嫁一回，自然希望自己穿得漂漂亮亮的。

容文文拉着容玉帮她看，容玉扫了一，“石榴好的。”

其实这个冷白的肤……容文文忽而觉得她穿黑会最显白，有特别烈的反差，视觉上很受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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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

容娴娴还帮容文文画好了一个简单的样——两只鸳鸯在几片荷叶间戏，外加两朵简单的莲。

容玉想到粉红的石榴裙，沉默半晌，“婢是觉得红的石榴样好看。”

她回到家后，容玉还没回来，容文文悄悄去翻她的箱笼，却发现容玉的贴衣都锁起来，放在了一个小箱里。

容文文只得约了容娴娴一起去，在帮容玉挑好嫁衣后，容文文看着嫁衣铺里绣工的样儿，又想起容玉给她制的小鹿枕，忽而有些心血来，想着绣什么送给容玉，但又不知绣什么好。

以玉的肤，定是穿什么衣都好看的！

容娴娴给她主意，姑娘家的，大多也就是绣些荷包、手帕一类的小件。

“玉，要不我们来踢毽吧？”

容文文觉得容玉似乎对挑嫁衣这件事意兴有些阑珊，因为玉第二日宁愿去市场采买，也不想和她一起去嫁衣铺瞧瞧。

她曾听说——有些小的姑娘因为自卑，会往肚兜里棉，假装自己是大……

不应当啊，玉的也不大，若了棉后还只有那么一，那她原来的岂不是——怕是连一平川都没有吧？难是凹去的？

容玉见到容文文的痴样，微微皱眉，“在想什么？”

只可惜，玉平时只喜穿白衣、青衣或是蓝衣，都是偏素净的颜，她都没见她穿过粉或是鹅黄淡紫这女儿家喜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