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玉的了一，不像娘亲一样香香的。

那个时候，娘突然生了很重的病，不到几日便瘦得脱了相，躺在床上形容枯槁。

很快，玉便发现了她，然后娘亲过来，温柔地哄她睡觉，说她是在梦。

容玉脚步一顿，回一看，就见一对珍珠般莹白圆的小香肩面来，肌肤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珠。

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沐浴完后娘亲拿着浴巾将小小的她裹了起来，因为怕她着凉，所以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容玉一个灿烂的笑来。

她娘撑着病，对着玉行了大礼，还说了一些话。

容玉正打算去，就见容文文背过了去，“玉，帮我肩膀呀。”

那天，爹在娘的坟前站了很久，他没有开说一句话，也没有掉一滴泪，但那双得像桃一样的睛却红得可怕。

娘说——

最遗憾的是，那个时候她爹还在外面打战，没能及时赶回来见娘亲最后一面。

她小手小脚都被束缚在浴巾中，动弹不得，却一儿也不闹，反而笑得开怀，这个时候，娘还会极其溺地在她小脸上温柔地亲上一……

自这天后，容玉便不肯再伺候容文文沐浴了。

娘亲为堂堂一个将军夫人，怎么可能会对她边的一个丫环行那样的大礼呢？

梦里是漆黑的夜晚，只在外间有着朦胧的烛火。

唉，她好想她娘亲呀。

玉拿浴巾的时候，她当然得从里来啦，可为什么她一站起来，玉就跟见了鬼一样吓得容失，然后冲过来用浴巾一把将自己裹了起来？

她梦到了她娘弥留之际的那阵。

娘还让玉好好照顾她……

容文文第二天午醒来的时候，坐在床上抱着小鹿枕发了好一会儿呆——昨晚她梦到她娘了。

等爹赶回来的时候，娘已经葬好些时日了。

容文文一听，立刻就在里愉快地玩耍了起来。

她还记得，当时娘拉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摸着她的脸，极为不舍。

因为离得不近，娘亲说话声音又轻，她并没有听清娘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当时扶着屏风一脸困惑的模样。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后想起昨夜之事，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娘如果死了，并没有真正地离开，娘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保护着你的，所以，不要害怕……

……

这晚睡觉的时候，容文文一个劲儿往容玉怀里钻。

当晚，年幼的容文文了个梦。

舀了一些来后，容玉才给她添。

这晚，容玉一夜无眠。

不过，玉将她整个人裹住的时候，那觉她好喜呀！

虽然玉的怀抱和娘亲的怀抱不大一样，但却能给她同样的安全。

容文文后来自我反省——自己是不是要求太多了？可是也没有吧？她就让玉帮她了一会儿肩，然后了一会儿背，最后帮她拿浴巾过来而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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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她细想，外间便传来噩耗，说她娘过世了，容文文当即嚎啕大哭，鞋也来不及穿，披着发就跑了去。

她顺着桶慢慢地添，不时用拨几，调试着温，直到温合适后，才说了一句，“好了。”

她鬼使神差地起了床，往外走去，然后她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