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没想到容娴娴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说来，顿时有些尴尬，连忙：“婢不敢。”

容娴娴一声冷笑，“你的意思是，当年其实还是我推的我，只是她收买了赵嬷嬷替她罪？”

小月犹豫了一，小声：“二小，婢……听到了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说。”

夏家当家的，便是那夏二公的兄嫂。

容文文打听过，夏大公夏二公十来岁，自幼便很疼这个年幼的弟弟，他夫人是个江湖女，为人豪，有经商手段，却没有那么多宅院私的算计。

“所以说呀，你就乖乖地嫁到夏家吧，过两日的相看，你也好好准备一，争取给夏家二公和夏夫人留个好印象。”

等她嫁时，她定会想办法要来小月的卖契，将她发卖了，重新找个忠心的丫环！

容文文绘声绘来，容娴娴听得都痴了，竟无半起疑，反而一脸艳羡。

容娴娴闻言，忍不住瑟缩了一，却还是：“我不怕的，他要是打我，我就躲远，反正他也站不起来，总不至于推着椅过来打我吧……”

丫环小月看着自家小羞的脸，心觉得不妥，看来妹俩的关系又回到了以前相亲相的时候了。

她每次都是这样，话说一半，剩的，就教容娴娴自个儿猜想去。

容文文笑，“不过，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的。”

容文文听笑了，她想象了一——周质一手推着椅，一手拿着，追着人打——这画面想想都有几分可笑。

容文文压低声音：“妹妹怕是不知，禁坊里面的衣织布皆是自夏家，夏家的掌柜常常禁坊，妹妹以后若有机会，可随夏家掌柜一前来。”

“婢听说，赵嬷嬷是冤枉的，是有人给了她银，叫她认当年的事……还有，婢见小碧这两日，常常揣着银跑到八卦市去……”

容娴娴并无当场发作，主要是，小月的卖契还在谷氏那里。

“婢是想……会不会是大小要成亲了，怕自己名声不好，所以就……”小月到即止。

大小院里的人真可恶，每次都不让她屋，今日外面又有个小碧一直盯着她，搞得她都没办法偷听。

“此话何意？”

“我不能嫁，那又如何能嫁？”容娴娴也难得地同她嘴，“那地方，去了要什么时候才能来一趟？你又如何受得了？我不同的，给我些书看，我在哪儿呆着都一样。”

“你和夏二公的亲事若是能成，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我怕是送不了你嫁了……”

“……”容娴娴目哀伤。

容娴娴似笑非笑，“那她可是好大的能耐，能收买得了赵嬷嬷，还收买得了八卦小册。”

容娴娴的惊讶程度，完全不亚于容文文当初听到容玉和周质的私时。

“好啦，”容文文一把抱住她，“这周质，我是要嫁的，你就别和我抢了。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你谁也不许说。”

最后，容娴娴是红着脸离开容文文的小院的——说话总逗她，连将来生几个娃娃这话都敢说，她羞得不行，实在是呆不去了。

容文文这边，安顿好了容娴娴，只觉得舒了一气，中午还睡了个囫囵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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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文文觉得这一家好的，家中人齐全，也简单。

小月顿时心惊胆战，不敢说话。

容娴娴脚步一顿，“你的意思是？”

没办法，容文文话本儿看多了，对于这英雄救、浪漫偶遇的节简直就是信手拈来，还能添油加醋说上许多细节。

容娴娴闻言，诧异得说不话来，好一会儿才结结：“你……和周质？你们、怎么会、会认识？”

气，“你嘛要这么想啊？好端端的亲事放着不要，非要嫁那牢笼似的地方！”

容文文直接将容玉的故事到了自个儿上，并加以改编，“有一年我去西郊踏，于桃林中遇到了他……”

“我……其实喜周质，已经与他私订了终。这门亲事，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你就不要给我捣了。”

容娴娴闻言，好奇地看着她。

容娴娴因着残，又是以嫡女的份养在并不疼她的谷氏边，是以自幼时起便心思，极胡思想。

容娴娴扫了她一，心了然，“你说吧。”

容娴娴脸一红，低来不说话。

容文文有些来气，便故意吓唬她：“我可是听说周质很凶的，面丑残，还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