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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夜阑的王，却没有守好他的家国，没有守好整座王城里所有民的命，他们的骨灰也许早就同这里的每一寸泥土相，而他愧对的，又何止只是这一座城的人。

“你来过，并且记得它原本的样，记得这座城里的人，还有你的国家，这就已经足够了，”

楚沅望着他的侧脸，也许是魇生令她听到了这里曾经最闹的声音，她大约也能明白一个时隔千年重归故土的人，此刻心里究竟该有多么迷茫痛苦，于是她伸手轻轻地扯了一他的衣袖，又说，“魏昭灵，你听到他们的声音了吗？他们等你很久，你来了，他们很兴。”

魏昭灵闻言，也许有一瞬发怔，他迟迟地垂去看她的睛。

一缕乌发轻拂他的侧脸，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起了小雪，冰冰凉凉的一片雪压在了他的睫，化成细小的珠。

他在她的睛里，看到了他的影。

第25章 荒山星月夜（捉虫） 你就是很重要的信……

他那么想要回来的地方, 却早已经不是曾经的故乡，这片土地历经千年，荒芜又苍凉。

那一阵又一阵凛冽的风声, 都好像是等在这里的夜阑亡魂的声音。

魏昭灵静默地站在原地许久, 他始终没有走到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去，也没有近距离地去看那断碑, 还有那几旧城墙。

楚沅带他坐上回望仙镇的车，快到中午时, 街上的人又多了些, 卖各各样的小饰品, 小玩意, 又或者是卖小吃的摊位从街摆满街尾。

楚沅闻到了各的香味，这些天她没法好好吃什么东西, 所以这会儿看到这些小吃就更加馋。

她忍不住买了一包糖果，还有一串糖葫芦，红的糖浆里包裹的不是山楂, 而是味清甜的冬枣。

她以前吃过一次，糖浆里的冬枣又脆又甜, 比起山楂, 她更喜这个。

可惜这会儿买了她也不能吃, 于是她把糖葫芦凑到魏昭灵的嘴边, “你尝尝看？”

魏昭灵皱起眉, 推开她的手。

“魏昭灵, 我吃不了, 你帮我尝尝看好不好吃。”她又把糖葫芦凑到他的面前。

她仰着望他，明明是自己嘴馋，但是她的嘴张不太开, 糖葫芦稍，更不提那包糖果，她一样都不能吃，但看他吃也行。

在闹的人群里，此刻的她显得更加聒噪，一直把那串犹如琥珀般浑圆泛光的糖葫芦拿在他前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