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梦都反的，别怕。”陆慎一面拍她脊背，一面拿起手表看一，“才四半，还能睡一个小时。”

桑白摇摇，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陆慎陪她聊天。

她慢慢地说：“桑柔去世前，我们曾经约好次见面一起去漫展。那晚我从大学回来，却再也没见到她。”

她声音里渐渐带了哭腔：“所以我听到你可能车祸时，我真的很害怕，我怕是因为我那句‘等你回来我就答应你’，我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那么说，直接答应你不好吗？我……”

陆慎搂着她的手臂了几分。

“怎么能怪你？桑柔事是因为蹦极场所安全措施不到位，今天的车祸是因为天气不好和司机经验不足。别什么都往自己上扣。”

他声音一贯的清冽，在此刻却有令人安宁的觉。

桑白抿一抿，用手背掉泪。

“而且我不是好好的？别哭，乖。”陆慎低，温柔地亲她眉，“我答应你，以后不去哪儿，我一定小心，嗯？”

桑白发觉他真的很会安人。

话说的不算多，却每一句都在上。

她绪稳来，趴在他，看着他伸手：“那拉勾。”

陆慎伸手：“行。”

桑白勾着他小拇指，边晃边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声音甜，听在耳朵里像是叫人要化了。

陆慎抱着她往上拎了拎，让她的脸凑近他的。

他笑一声：“一百年，是不是一辈了？”

桑白恍惚了一瞬。

窗帘隙透微弱的光亮。

桑白不知想到什么，抬手把灯关了。

屋晦暗来。

陆慎的脸像蒙了一层轻薄的白雾，朦朦胧胧，似在远方。

但他却的确就在她边。

她自然而然地吻上去，他的薄而，很好亲。

陆慎第一反应是意识去看枕边的手表。

拿近前看清时间，再无顾虑，他扶住她细腰，叫她动弹不得。

桑白都快哭了：“陆慎……”

却毫不用。

这一趟折腾来，她骨架都快散了。

陆慎伏在她耳边低笑：“你倒是算一算，照这个速度，次给我买表是什么时候？”

“……”

桑白咬牙：“禽.兽。”

陆慎摸一摸她脸：“满意么？”

这人真的太记仇了。

她不是就随便说了一句，竟然能记到现在。

抱一抱她，陆慎声提醒：“你该准备门了。”

“……”

他是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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