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来谈一谈。”他淡声。

凑近了，桑白才闻见他上的烟草味——他又烟了。

她乖巧：“好。”

陆慎坐在床边，居临地看着她。

“你状态不好，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事的确是桑白理亏，她意识解释：“我怕你担心……”

话被截断。

“担心？”陆慎慢慢，“我接到电话说你差从悬崖去的时候，担不担心？”

桑白低声：“那是意外。”

“我生病住院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他声音平静到极，反而让人害怕。

桑白顿住。

陆慎：“问你话。”

桑白垂眸。

陆慎：“说话。”

桑白停顿几秒，才说：“我希望能给你提供一些绪价值，但是——”她辩解，“只差两周时间而已，我不想因为这个反而耽误你回来的时间，想着自己扛过去。”

陆慎：“行，那以后我的事，你也别问。”

他起往外走。

桑白意识：“你去哪儿？”

陆慎很寡淡地看她一：“既然清醒了，就自己睡，不是要自己扛？”

“……”

话音刚落，门被关上，他也不回地走了去。

桑白叹一气，知陆慎这次恐怕是真生气了，不然不会这么晾她。

她在床上闷发了会儿呆，问麦知不知陆慎住哪里，麦说陆总睡隔的房间，又把这几天陆慎怎么发脾气、怎么不眠不休地照顾她讲了一遍。

桑白听完后，眶发酸。

天边忽地炸开一惊雷，接着便起瓢泼似的大雨。

之前来时听说过，川南冬天偶尔会雷雨，没想到会撞上。

雷声，雨声，风声。

木质窗被得砰砰作响。

桑白看一旁边陆慎之前的枕，拿起来抱在怀里，又穿上羽绒服，推开门。

迎面浇上来一刺骨的冷雨。

她住的是个农家小院，问清楚陆慎住在东边的屋，她便打了把伞，抱着枕在冷雨里哆哆嗦嗦地跑过去，站在屋檐敲门。

门几乎是一瞬间就开了。

陆慎站在门，手里着支烟，侧让她来。

他神清淡，像是就等她来，也像是料定了她一定会来。

桑白收起漉漉的伞，着手里的枕，抬看他：“我怕你这屋没枕。”

枕一侧都已经给大雨浇了。

陆慎接过来，看都没看，扔到一旁矮凳上。

“没别的事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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