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月月想着自己先前差真被气哭了，结果发现自己好像错怪钟离恪了，一时间有些尴尬，又碍于弟们跟在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歉，便低着走在顾愠后一言不发。

她不说，钟离恪一时半会儿似乎也找不到什么想说的，也就跟着沉默了起来。

这过分安静的形，导致后五个女孩的“窃窃私语”一字不差地飘了过来。

“锦薇，钟离老师刚才问你什么了，怎么脸那么难看？”蔺雪难得好奇地问。

“是啊，他脸那么冷，我都不太敢靠近。”舒洛心有余悸地捂住心，“果然他的好脸是分人的。”

“脸难看，有吗？他问我树妖在哪，我就指给他了。哦，还问了我树妖说了什么。”伏锦薇吐了吐，“不过我说树妖要吃了我们，他好像确实很生气。”

“那看来钟离老师只是看起来冷漠了一，对学生还是很关心的。”蔺雪剑心很纯粹，对人类复杂的心思也不懂，只单纯地据常理推了这个结论。

闻言，其余几个女孩顿时面面相觑，然后各自忍不住低笑起来。

“阿雪你也太天真了，你看看——”舒洛凑过来戳了戳蔺雪的手肘，示意好友往前看，“你觉得钟离老师的睛里有我们的存在吗？”

她这么一说，蔺雪不免往前多看了一会儿，就见宴月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低走着，钟离恪在后面不远不不慢地跟着。

明明周围有那么多或奇怪或丽的风景，甚至后就有五个少女跟随着，但那人的视线却一直放在宴月月上，安静却又不带任何侵犯意味，甚至隐隐还包一无奈，像是不知该拿前的人怎么办才好。

“你们说，”霍眯起喃喃自语，“宴老师和钟离老师看起来像不像一对闹了别扭的老夫老妻……”

她这个说法立即得到其他几个女孩的赞成，连向来对男人不太有好的温一宁也忍不住笑了笑。

“钟离老师虽然对我们没什么好脸，但每次见着宴老师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她娘说过，这样的男人比她爹那对谁都嘘寒问的靠谱多了。

“我也觉得，钟离老师里几乎看不到任何女人，但唯独对宴老师的时候十分温柔也很有耐心。”舒洛从小在皇大，察言观也是她的一项本能了。

“嗯嗯！话说回来，离近了看钟离老师真的十分俊呢，比画像好看多了！”伏锦薇双晶亮地笑，“难怪夫不让收藏那些画像，可能是怕再一次喜上钟离老师吧！不过我还是觉得宴老师和钟离老师更般！”

一不小心听了全程的宴月月：“……”

怎么地，这是钟离恪后援会粉丝转成cp粉现场？

她意识地把神转向钟离恪，就见这人虽然面上一副孤清冷的模样，角的笑意也浅得几乎看不见，但他脑袋上那明晃晃的“得意”表，在光如此闪耀，简直有刺。

尽心里这样嫌弃着，但她的耳朵却控制不住地了起来，也终于受不了这透着尴尬的沉默。

“你……查到那树妖是什么况了吗？”她缓缓开。

“那不是树妖。”听她提起这个，钟离恪伸手，他掌心里凭空多了一团黑雾气，“就是这东西在搞鬼。”

听到不是树妖，宴月月意识地松了气。

“抱歉，我虽然说着要信任你，但好像还是会一事就先怪你……”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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