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清芳选在这样的场合现, 自然不是为了让顾三和钟离恪单挑的。

她向来喜纵舆论, 选在人最多的这个时候来闹事，自然还是为了证明拥有罗刹血脉的钟离恪是不可控的族, 是危险的存在。

如今钟离恪自己作如此发言，正中她的怀, 便拉住了又作势要去和钟离恪拼命的顾三。

“无极小儿, 当年你收养这个的时候, 承诺过一定不会让他危害正, 现如今我的一双儿女都死于这个之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顾清芳是乘着轿来的, 就是宴月月在那些武侠或者仙侠剧里常见到的，几个女或者少年抬的那轿。

大概是为了让众人看到她多年不变的貌，轿的帘幕是全掀起来的, 她的声音也一清晰地传在场所有人耳中。

听到这话，广场上的来客们都愣了一会儿,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钟离恪似乎是有罗刹血统的……主要是这家伙虽然多数时候不人, 但他的言行举止又的确看起来很像一个正常的人类, 时常让人忘记他实际还有另一半的非人血脉。

吃瓜群众有的又开始接耳起来, 更多的还是齐刷刷看向喜台上的无极人。

说起来, 宴月月先前确认过, 她的表包砖家是看不到无极人的心思的, 但这会儿也不知是她灵力了，还是无极人也开始有各小绪了，砖家偶尔也能解读一些他的心。

比如先前她从红毯那边走过来的时候, 她就瞧见了无极人脑袋上冒一个认真的“托腮”表，后来辰元人第一个站来打断的时候，那“托腮”又变成了一个摆摆手表示无奈的小人。

据她的推测，这位人心放松的时候，砖家是可以窥测到他的心思的，所以这会儿她就看了这人馋西瓜的心思。

她犹豫了一，正想给他个台阶让他尝一西瓜，就听见无极人又被顾清芳“名”了。

看起来莫测的得人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把西瓜放了，宴月月睁睁看着他脑袋上的“”变成了“愤怒”，一时间不免有些好笑。

她手捧着瓜刚嘴里，就听到无极人嘲讽意味的发言：“我是过这样的承诺……可你顾清芳算什么正？”

“噗——”宴月月猝不及防地被吃去的瓜呛到了，“咳咳……”

无极人这话，不仅宴月月觉得好笑，有些往日和顾清芳有旧怨的人也忍不住笑了来。

“就是啊！姓顾的女人过多少恶心事，真当别人不知吗？”

“谁不知她当年在天地无极宗搞失败，最后灰溜溜地跑去域了，竟然还有脸自称正？”

“笑死人了！谁给她的脸啊？”

“听说姓顾的最近又生了个孩，她还记得自己生了多少吗？”

……

人群里的讨论声逐渐增大，宴月月听着听着，不免陷沉思。

其实顾清芳当年对付钟离羽也是差不多这一，但那时她借着无极人的名，自己在修仙界的名声也很好，钟离羽又是个旁人从未听过的族，因此顾清芳说的话大多数人都愿意相信。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几百年的时间，顾清芳把自己的名声糟蹋得不成样了，再加上她早已被逐天地无极宗域，在很多正人士的中，顾清芳早已不上“正”二字了。

反观钟离恪，虽然有着罗刹血脉，但从未有过任何他不受控制的相关事传来。甚至因为他得天独厚的天赋才能，他制作的法千金难求，他自己也成为很多修仙人想要结识甚至讨好的对象——怎么看都是个十分正派的角。

哪怕很多人都知他有罗刹血脉，可一个从未过恶事甚至还给修仙界带来重大贡献的罗刹，和虽然是正却已经沦的顾清芳，孰是孰非其实并那么分明，关键就看世人更偏向谁。

这一次，被放弃显然是顾清芳。

听到众人的接耳，顾清芳顿时更气了，但她生了太多孩，的反噬已经逐渐显现痕迹。现在刚生完孩后她的灵力消耗大半，甚至连骂人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能无能狂怒地在轿上瞪着无极人。

一旁的顾三见状，急忙伸手扶住她。

“无极人好生不讲理！是你欺压同门，将我顾家至域，如今又来污蔑我们，敢问这就是正的风范吗？”

顾三不愧是最像顾清芳的女儿，伶牙俐齿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尽得真传，不过这话砸来在这个场里实际也不痛不。

“真好笑，说族都是恶的是你们，如今躲在族大自称正的也是你们……正邪好像都是你顾家人说了算，不过既然你们都拿来我残害正的证据，可巧，我这里也有东西想借此让诸位看看。”钟离恪笑地弹指一挥，他的面前便现了他最得意的发明光镜，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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