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快乐，夫君。”宴月月忽然声打断他的话，钟离恪的话顿时卡在咙，不知不觉坐正，震惊地看着她。

“你……”

“你不是想知我的夫君是谁吗？”宴月月缓缓走到他跟前蹲来，微微俯视着他，“那我现在告诉你，他就是你，钟离恪。”

认定这女人在愚自己，钟离恪收回震惊的神，冷哼：“你以为本尊会上……”

这话他没来得及说完，因为那个声声叫他“夫君”的女人，忽然倾来，吻住了他的。

钟离恪瞬间僵住。

第88章 亲你一还证明不了是吧？……

虽然宴月月的确很有冲动, 想把这个智商有掉线的钟离恪直接“就地正法”，但想到钟离恪不会同意，再加上也不是温存的时候, 她这个吻只是轻轻一就退了回来。

然而钟离恪也已经足够震撼了, 他几乎是本能一般地涌现一杀意，但当视线及到宴月月的脸, 不知为何，那杀意一又平息了来, 盘旋在挥之不去。

这气发不来, 又咽不去, 一让他很是纠结。

“你胆果然很大！”最后他只能悻悻地丢这句话, 面冷得仿佛一个标准的反派，但神却有扇形统计图一般的复杂展现, 三分冷漠三分疑惑，以及四分的……不知所措。

显然在这个世界里，钟离恪也没有过与女人亲密的验。

这个发现, 让宴月月的心一变得很好，她一也不把他的冷漠脸当一回事, 甚至还开心地凑上前：“我的确胆很大, 不过这也都是你来的,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喽！”

这女人在说什么梦话？

钟离恪终于控制不住自己, 了困惑的表。

“是不是很困惑？仿佛我在说梦话？”宴月月收回嬉笑脸的样, 认真地问。

钟离恪怔了, 虽然没, 但他这反应也变相承认了她的猜测。

宴月月叹了气，脆转过去和他并排坐在罗刹殿的房横梁上。

这时恰好第二波烟秀开始了，突然在炸开的烟声音很响, 掩盖住了她说话的声音，钟离恪眉一皱，意识地觉得她在说很重要的事，忍不住微微侧朝她凑了过去。

“你说什么？”他问。

宴月月也侧过来，晶亮的眸清晰地映他的模样。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才是在梦里的那个？”

荒谬！

这是钟离恪脑海第一个冒的念，但或许是她的神太过认真，让他忍不住想信了她的鬼话。又或许是这女人这般专注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双眸中隐的柔动了他心中的某一弦，他一时晃了神，竟然没有言反驳。

“你有什么证据？”他冷静地问。

“我就是最大的证据。”宴月月蓦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我就是曾经的清月圣女宴月月，正如你所说，早已经死去的顾愠的养母宴月月。如今我又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不是因为什么死而复生，只是因为我与你都闯了一场梦境，我还记得我来自哪里，可你却失去了记忆，把自己当成了梦中人。”

钟离恪沉默了。

事实上，稍早之前他也派人去查过，前这个女，的确是好生生活着的。

她的灵魂与都很完整，与那些被邪术复生的死人截然不同，可她也的的确确就是那个多年前早已死了的清月圣女。

到底是哪里了问题？难真同她所说，自己如今置在一场梦境里？

“就算如此，本尊也不能轻易就信了你。”他看着她，神不自觉落在她嫣红的上，想到刚才这女人突然的举动，以及她声声叫他“夫君”的样，他心中竟难得地生了那么一羞涩心理。

“你……说自己和本尊是夫妻，有什么可以证明？”

什么意思？亲你一还证明不了是吧？难你想全？

宴月月心中不合时宜地腹诽了一，不过当然没说来，也不可能真的倒这家伙全——要真这么了，等他从梦中醒来想起这茬，肯定会借题发挥吃自己的醋。

“我自然是有证明的。”

她一边说一边扯开领，钟离恪吓一，还以为她当真就要现场脱衣献证明与他的夫妻关系，正要手阻止，却见她只是稍微解开了领，锁骨和……锁骨上的空玉坠。

“这是当初你送我的聘礼，是以前你的师父极人赠送你的，里面有你的全家当。”看到钟离恪瞬间敛起的神，宴月月知他终于把自己的话听去了，这才悄悄送了气。

钟离恪对这个坠的确不是无动于衷，他的神动了动，盯着坠的时间久到宴月月都开始怀疑这厮是在借着机会在偷看其他什么地方，直到他忽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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