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知吗，宁馨是被人杀死的，不是学校的鬼怪。”

何杨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姜如许接着，“老师现在在查到底是谁的手，他们不允许学生之间自相残杀。”

“怎样算是学生的手？”何杨轻快地问，“用刀、拳、还是针？或者是借助学校里异常的力量？”

“宁馨死于坠楼，应该是有人推了她，当时并没有监控。”姜如许地说。

“那不就得啦。姜如许，宁馨死了，魂都没了，谁知学校会找谁呢？说不定就是把我们问一遍，我们随便推一个人去就是了。无非是那些恶灵觉得到嘴的飞了不兴要我们补上罢了。”

何杨推开门去房接，她的上铺已经堆满了杂。宁馨留来的那些东西也被她极为快速的分类，熟练得就好像模拟过许多次一样。

晚上，两个人都在熄灯之前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狭窄的床铺里面同样铺着单薄的被褥，就像是十几年前现在一些农村的葬礼上的那些棺材。

“你说，是谁杀了宁馨？”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从对面床铺传来。姜如许立绷，这并不是何杨的声音，甚至不是她听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的。

她闭双，努力调整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但是那个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姜如许，你说，是谁杀了宁馨。我好害怕呀，你知的，一个被杀掉的可能就是你我。你告诉我好吗？”

姜如许隐约猜测是不是今晚宿舍门没有关好，还是有人带了什么不该带来的东西。现在，这个怪家伙盯上自己了。她觉得自己心得很快，躺在床上的四肢显得有些发麻，密密麻麻的疼痛就像是被蚂蚁撕咬一样，一特别的恐惧充满心。

即使早就对终结之日有所准备，但是在这一天真正来临之时，还是想要拼死一搏。

一片寂静之中，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它近乎尖叫：“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朋友，对，我有一个朋友。

姜如许逐渐放松，她想起来了，自己在学校之后到大学的第一个朋友，她们无话不谈。

“对，姜如许，我们是朋友呀，我才是你值得信赖的人。没关系，我们说话宿是不会听见的。告诉我我们的第一个秘密吧，是谁杀了宁馨？”声音轻轻地说。姜如许看了一对面的床铺，何杨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好像睡熟了一样。

她张开嘴，正准备说自己的猜测，突然，设为静音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

【如许，不要相信学校里任何人。】

是妈妈的短信。

妈妈！姜如许突然惊醒，自己本就没有什么朋友，那个怪盯上自己了！

黑暗中有什么发细小的尖叫，在姜如许把自己手机被窝中之后仍然愤怒地在走徘徊。她注意到，何杨轻微的鼾声消失了。

整个寝室仿佛只剩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