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排除在外一样，一怪异的亢奋在两人之间弥漫开。突然装着圆珠笔的那个袋有些动静，她匆忙将手伸去。

圆珠笔不断抖动，力气大到几乎要从袋里来。直到边两人奇怪的结束，何杨心满意足地离开办公室，圆珠笔激烈地反抗才彻底结束。

姜如许怀疑，何杨上有什么不对劲，就像她的圆珠笔一样。

也是被学校里的怪缠上了吗？盯着何杨的背影，姜如许有些不安，她觉得，那天夜里的鬼怪一定是缠上何杨了。

班主任等何杨去之后，转对姜如许说，“看样到我们的时间了。”她示意姜如许可以先喝茶，姜如许则局促地捧起杯。

面前苍白着脸的女人快速问：“首先，姜如许同学，你对宁馨了解多少？”

被直接喊名字的姜如许有些忐忑，即使她自认为与宁馨死亡无关，但是这直呼姓名的行为以及女人刻意营造来的，近乎审讯的气氛，让人到十分不安。惶恐得几乎想要将所有的事全盘拖，尽快逃离这里。

“我和宁馨并不算太熟，”姜如许思索着，仔细聆听自己的声音，以确认没有混去奇怪的东西，“她私生活怎么样我并不了解。”

姜如许选择大谈特谈目睹宁馨死亡当天的景，那是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参与过的，关于宁馨展开的活动。

“那天我正补考完，和徐凯一起走教室，就看见宁馨掉在我们面前。那个时候办公室的一位主任还把我们喊上去问话了。”

班主任盯着她的睛，，“徐凯是吗？还有，何杨说的江心言你怎么看？”

江心言？姜如许几乎想不起来这个人的脸，班上同学一个个淘汰得太快了，倘若不是特别留意，很难记住。她突然想起今早徐凯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江心言有些不对劲。

如果想要转移上令人不安的注视，那么必然需要推另外一个更加可疑的角。姜如许选择推江心言。

“我和江心言也不太熟悉，不过今早同学们的时候，说过江心言表现得不太对劲。”

“好。”女人显得很满意，她在姜如许说话的时候仔细倾听的样，然后微笑，“你先回去吧，对了，恭喜你通过补考。”

走廊上，老旧的气片发叮叮咚咚的声，迎面走来的纪检成员看见她还稍微侧过，让她先过。

这些怪在特定的场合有些人意料的礼貌。

没等她走到自习室，课铃就先打响了。姜如许冲到教室门，发现徐凯已经收拾好她的书包，拎着包在门等她。

徐凯看见她过来，举起包笑着朝她说：“我看所有人都走了，把你包留在那有不安全，所以就提前帮你收拾了，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