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在重复并调今天发生的事罢了。

那个卖画的，就是小幸的爸爸——吴丛生。

“老公，你能告诉我，你大概有多少个前任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稍微有个心理准备，比方说，今天一次碰上了两个，如果你总共有过一百个，那可能类似今天这样的事还会发生起码五十次，我就想有个概念，你也别多想，就让我知晓一……”

次日醒来，一切恢复正常，小幸并没有追着昨日的问题不放，好似昨天的一切皆是我的担忧幻想，并不是真实况。

我抱着她，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错，只能抱着她，只是抱着她，越抱越。

我很了解她，她事太有计划了，如果早约好了，她昨晚就会和我说了，而且她门不会只是“逛逛”，通常都事先安排好了行程，还会说给我听。

沈姨又开始回忆人的模样，“初见他的时候，我十五，他十八，没条件读书，但是该学的都自学了，剩的，我

不然的话，怎么会现这样混的思考和算数方式？哪来的一百个啊，怎么可能每次都一天碰上两个，又一连发生五十次呢……

当然，也可能现在她不想告诉我了吧，怕我到时候和她们来一个偶遇。

老吴比沈姨大个三岁，也算同龄人。

我笑着答应，尽我知她只是临时想去找沈姨了，连约都没有约好。

她是真的生气了，气到上了，然后用沉着冷静来掩盖。

直到晚上躺床上，小幸都没有闹过一句，反而让我更觉得亏欠。

只是当我问她，今天想去哪里的时候，她告诉我，和沈姨约了一起逛逛。

沈姨从前放了学之后，都会去不远她妈妈的公司等她班一起回家，而那公司门，常年有几个摊，有人鞋，有人卖画报，还有人当场作画售卖。

小幸最后也没有等到我的回复，她在我的沉默中睡了过去，而我一夜无眠，心刺痛，又荒凉。

“妈，你和爸当年是怎么认识的啊？”

这是她第一次开提我前任的事。以前她本不屑于聊那些前尘往事，用她的话来说，谁还没个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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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她开了，特别冷静，特别清醒。

她说，“你去忙你的吧，别我了。”

窦初开的少女最容易被有才华的异引，更何况，那人还和自己如此不一样。

小幸一大早突然敲了沈姨的门，然后两个人泡了壶茶，窝在了客厅沙发里。此刻的小幸盘着，歪着看着自己的妈妈，好奇地打探爸妈的过往。

之所以选在那里，无非就是人量多，班时分更有小侣成对来来往往，愿意钱的机会也大，偶尔心好，还会额外给他一小钱。

现在呢？是觉得了解必要，还是开始觉得厌烦，开始觉得我并不值当了呢？

那我呢？要怎样洗净上淤泥再去说服她相信我仍怀有赤之心，往后也能永葆澄澈呢？

老吴家境不好，亏的有一门画画的手艺，有空了就去支个给人画画赚钱，别人要什么，他就画什么，也算颇有天赋。

她把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我，怀揣着一个少女对的幻想，加一个女人对姻缘的憧憬。

我是真的悔，也是真的恨，好似曾经跌了鱼潭里，从此上腥味再也去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