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沈娓的话，他现在就是一个人了，甚至连那只撒的猫也没有。

他知，现在的他实在太可笑。

沈娓愣住，回过神来后才记起那天在车上他也是这么问的。

现在他的心里是甜的，比起十三岁挣钱吃到第一饭的时候，还要熨贴喜悦得多。

信了。

“为什么不确定？”

少年清冷酷的气息在她鼻尖越来越烈，她觉到自己的心越来越剧烈，心慌意中又带了几分心虚。

难怪，难怪他瘦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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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狼狈都是来源于弱小无能。

时间久了她便有些无聊，上也有些酸，然而傅沉楼没有放开的意思，她也不敢动。

然而事实却是，那个女人从没想过他，不仅如此，她还带走了。

沈娓跪在沙发上，不得已靠向他，她的双臂虚虚环着他的脖颈，受得到他脉搏的动。

她歪歪，“傅沉楼，雨了。”

傅沉楼受着怀抱里的充盈，觉得自己运气够好，够幸运。

“嗯。”

错的是他，如果不是他期待太多，他也不会难受，如果不是他现在太无能，也就用不着离开。

“嗯”

“沈娓，你会不会有一天也离开，当作不认识我？”

她害怕让他难受，没有阻止，静静地跪坐着。

傅沉楼不这么觉得。

“不会吧。”

“可以抱得一吗？”

沈娓抿，换了气。

她抿抿，倾抱住了傅沉楼。

“因为我觉得一定有一个人要离开的话，那个人会是你哎。”

傅沉楼的确瘦了很多，现在抱起来有硌手。

然而他没声，继续抱着。

她悄悄拉远了一距离，使得两个人靠得不是那么近。

“那你好了吗？”

沈娓听见他笑了，他笑了她便放心了，拍拍他的肩膀，她提醒：“傅沉楼，好了吧，我的能量都被你光了。”

他心里该有多痛啊，还有他吃过的那些苦呢，又算什么，不停地被放弃，期待落空，被辜负。

他知他现在有些脑发，但是怀里的人太温了，趋光是本能，他不想放开。

他一直都很好，是榜样，有责任有担当。

然而这些话他没有说，只是转问沈娓：“我能抱一抱你吗？”

沈娓觉得难受，但是比起她自己，她觉得傅沉楼才是最难堪的人。

她开始偷懒，悄悄地靠上去，学着他将磕在他的肩上，侧耳听起外面的雷声雨声。

一秒沈娓就听见这句话。

她心里煎熬极了，然而还是仰着对上他沉寂的视线，“错的不是你呀傅沉楼，你不要为难自己了好不好？”

沈娓抿抿，不知该怎么拿那个度才好。思考间，傅沉楼已经靠了上来。

也许这是她第一次不讨厌雷雨天，一次别的绪填补来，冲淡了植于幼年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