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磨蹭了会儿，陈歆野都快给枪柄秃噜后，终于举起枪。

“打那蜡笔！”糖糖喊，“我要那蜡笔！”

“……”

你早说，给你买你一卡车。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非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来实现呢？

陈歆野呼，来都来了。

眯起睛瞄准，扳机的同时，一个声音在她后说：“女，我教你玩啊。”

浑一阵恶寒。

陈歆野手一，好巧不巧到了老板上。

老板嚎一嗓，“谁啊！想把我带回家是么！”

“……”

陈歆野放枪，想过去和老板涉歉，刚一走，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

那不适瞬间达到峰。

陈歆野扭开肩膀，冷声：“手放净儿。”

男人二十来岁的样，染着一黄，笑起来有过度模仿古惑仔失败后笑肌搐的觉。

“生气了？”男人问，“我这不是也看你一个人嘛。你把罩摘了，我教你怎么。想怎么就怎么。”

陈歆野咬咬牙。

公共场合，她不能太过，走人就是。

可这个男人挡着她的。

“识相的，立刻让开。”陈歆野说，“不然我让你好看。”

男人笑起来，像是被这话激到，又像是来了兴趣，靠过去要搂人。

“怎么让我好看？你给我示范示范。”

陈歆野正要闪就被拉到了后。

不用睛确认，熟悉的觉便立刻让她有了安全。

戎彻盯着前的男人，目光冷冽，不怒自威。

男人脸一变，上又笑着说：“兄弟，误会。我就是……”

“歉。”

两个字，语调不轻不重，但声音冰冷至极。

“不是，至于吗？”男人问，“我又没怎么样她。”

戎彻睛微微眯起，尾的小钩像是利刃划过闪现的寒光。

他重复：“歉。”

男人嘁了一声，扬手要走。

戎彻一把扣住男人的手腕，稍一使力，男人惨叫。

陈歆野并不想把事闹大，回上了搜都是麻烦，可这个男人不教训教训，她又咽不去这气。

陈歆野拽拽戎彻的衣袖，戎彻转看她，微微。

“大哥！我错了！错了！你快放手！”

戎彻不说话，手上加劲儿，男人疼得泪掉来。

最后，字正腔圆地说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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