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话，她只是说给自己听而已，自然也就没留心戎彻那边。

也就更没发现男人握了反向盘。

*

车停在一条巷外。

陈歆野领路，在巷尽推开古旧木制的双开门。

院绿植满院, 锦鲤畅游在一隅小池中，宛如密林的田园人家。

“郑爷爷，我来啦。”

屋里最先传来一阵咳嗽声，随后，一位穿着考究中山服的老人拄着柺来。

陈歆野笑着过去搀扶老人。

“我不要你！”老人剁剁拐，“你个小丫都多久没来看我了？我不要你！”

陈歆野嘟着嘴缠上老人手臂，哼了声：“凭什么听您的？我偏要！就就就！”

爷孙俩在幼儿园小班斗嘴，戎彻打量了番院，忽然想到什么。

那天，他和陈桦走访珠宝店，有一位师傅看了镯说：“这工艺，宜城里恐怕也就郑老爷能修。可他老人家早就收山了。”

陈歆野余光一直在留意戎彻，见他不上话便引了话题。

“这位是戎先生。”她说，“我很重要的朋友，帮过我好几次呢。”

戎彻上前，恭恭敬敬问候老人。

老人抬抬镜，也不老顽童了，说：“来，你们屋。”

房间摆满了各首饰。

丝镶嵌、景泰蓝、烧蓝、錾刻，俨然是个缩的中国古代首饰工艺的小型博馆。

老人带着陈歆野和戎彻了最里面的“工作间”。

打开灯，老人说：“孩，来。把你的东西放上面，我瞧瞧。”

老人满是褶皱的双手小心翼翼捧着镯，看不清的地方，就用放大镜看，一丝不苟。

“郑爷爷以前帮我修了好多古董首饰。”陈歆野说，“他老人家啊，就是首饰修复界的华佗。”

她故意把后面的话说的大声，老人听了，学她，也哼哼。

“小丫少给我帽。”他放镯，“我老可不吃这一呢。”

陈歆野赶过去给老人肩，问：“那您吃哪一啊？是凤和斋的云片糕？还是广顺堂的贵妃饼？哦，听说有家新店的荷酥，可地了。”

老人吞了。

摘镜，他别过说：“也不是老。这镯啊，还真就我能修。”

“这可是您说的！”陈歆野忙，“修不好，您在我心里的形象可就哗啦啦碎了。”

“我说的。”

陈歆野立承诺心明天就到，再附赠其他一系列品。

敲定好镯的事，陈歆野去接电话。

工作间里剩戎彻和老人。

老人品茶，悠悠：“这镯，也是件了。保存的这么好，想必拥有的人很在意。”

“老先生明鉴。”戎彻说，“是我外婆留的。”

老人谅孩的心意，刚要说什么，又：“你和那丫是朋友？”

戎彻顿了顿，“是。”

“看不啊。”老人摇，“那丫金尊玉贵的养来，现在还会帮朋友了。你真是她朋友？可别骗老。”

戎彻稍稍斟酌，又说：“也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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