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歆野重新拿好碗筷，戎彻起，说：“我来。”

他伸手时，陈歆野看到他拇指连接手腕的位有一个短窄的疤痕。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

相反，在那样好看的手上，这样的疤痕很难被忽视掉。

陈歆野语言快于大脑，没思索就问来：“这疤怎么的？”

戎彻默了片刻，视线扫过疤痕，说：“今天那个女人的丈夫。”

当时，戎菀拿全积蓄为孙启铭治病。

可他掉去的时候摔到脑袋，最终不幸亡。

孙启铭的父母让戎菀赔钱，戎菀卖了房又找亲戚借，还是差了些。

孙启铭父母不依，就来家里又闹又砸东西，这个疤痕就是戎彻为了保护戎菀，被碎了的瓶碎片扎里留的。

陈歆野盯着那疤痕看了好久。

收回视线，她说了句“等一”，便匆匆跑回客房，翻包里随携带的柠檬汽糖。

“给。”

陈歆野扬起，傲如女王。

“这个糖只有在特别端的超市才能买到。”她说，“分你一条吧，就当这碗面钱。你也不用觉得占了便宜，我这个人一向大方。”

戎彻定定地看着她。

这直白的目光看得陈歆野别，就好像他不要吃她，要吃她似的。

“不要算了，我自己……”

“谢谢。”

戎彻接过去，握在手心里。

陈歆野清清嗓，看看这儿，看看那儿，又说：“人啊，有时候就得把负面绪倾诉来。你很有荣幸能说给我听，我这个人也不屑去外面说。你说过了，负面绪就消了吧。”

说完，抓起碗准备逃到厨房。

谁想，戎彻一把住她的手。

陈歆野怔了，扭过，视线不偏不倚与戎彻对接上。

男人略有上挑的尾向来有着威严的震慑力，但有时，它也是一柄小钩，带着难以形容的挑逗魅惑。

陈歆野抿抿，挣了手。

没挣开。

“我不是为了倾诉。”戎彻说。

陈歆野不解。

夜谈及过去不是为了倾诉，那是为什么？给她来儿宵夜故事吗？

“我是不想你误会。”

*

这晚，戎彻又梦到了过去。

女人着肚来到他家，一会儿哭一会儿喊。

他躲在门后面，一次看到一向温婉的妈妈歇斯底里，而爸爸却始终冷漠以对，连个神都不愿意给妈妈。

接着，画面切换到多年后。

他接到国排名第一的大学的邀请通知，对方希望他去少年班级学习。

那个男人知了这件事。

男人拎着糕过来，说是想见见他，他拒绝，把自己关在屋里数独，了整整一夜的数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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