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总？”张制片激动起来，“曹总，您还记得我吗？有一次在晚宴上，我有幸能敬您一杯酒。”

陈歆野垂眸，说：“你不用跟着。”

“……”

“碰到电影的制片和演员了。”陈歆野说，“问候。”

更巧的是，和薛朵从一个雅间里来的还有《羁杀》的制片人张制片。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怎么觉周围那么冷呢。

薛朵刚才就忍着陈歆野那副自命清的样，听了这话，呛过去：“怎么了？她傍上了个厉害的？”

“歆野也在啊。”张制片主动开，“这边的三文鱼刺不错，值得尝尝。”

*

“歆野，怎么不去？”

曹燃事一向稳妥周到。

戎彻看着陈歆野和曹燃离开。

郝聪见唯一的“站伴”也走了，又说：“戎队，咱们也……”

陈歆野视线掠过薛朵嘴上开的红，大概明白为什么薛朵得能编剧加戏，还是和男女主的对手戏了。

“陈小光临，里面该清场的都清了，您和曹总请跟我来。”

“你可不要惹陈歆野。”他告诉薛朵。

薛朵愣住。

一时之间，气氛尴尬且诡异。

戎彻面若冰霜，双拳握。

张制片恭敬让开，望着两人了雅间才松气。

中途，曹燃有个工作上的电话不得不接，她就在经理的引领先往雅间走。

就像很多事都无法改变。

餐厅经理亲自来迎接。

张制片刚才就觉得这人熟，这会儿再仔细一看，心一惊。

他订的日料店距离基地开车不过半小时，这样吃完饭也方便陈歆野立刻回去休息。

这是天生的，无法改变。

贺延倒是笑着摇摇，喃喃：“琨天和东兴……联合吗？也是门当对。”

曹燃哪里记得？

说着，他别有意地看了戎彻，转电梯。

张制片神严肃，说：“东兴石油知吗？”

曹燃彬彬有礼，一一颔首示意。

对此，陈歆野淡淡回了句“有心”。

打完电话的曹燃回来，很自然地站在陈歆野边。

“让她的司机回来。”

“车给我。”

甚至车走了，他还立在原地看，不错神。

只是薛朵最近不是和韩幻在一起吗？这速度未免也快了吧。

但面还是得给，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先告辞了。

*

陈歆野电梯，再经由VIP通直接来到餐厅的私人雅间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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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居然遇到薛朵。

郝聪觉得再这么去他怕是就要成望野石了，便说：“戎队，你别担心。歆野之前也和曹总吃过饭，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