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颂宜再次听到他对自己的评价，已经没有了觉，恨已经随着时光淡去，只是她心中不解，她不敢相信她曾经会上这么一个男人。

也不敢相信她会恨他恨到连女儿都不要。

她质疑的神太过刺，苏劭宣目光闪躲了一，低看着册。

册开便是一对白釉如意瓶，往是玛瑙杯，鎏金钵……

全是各玉珠宝，还有几个农田商铺，太过熟，苏劭宣瞬间就知了这是什么。

这是关颂宜的嫁妆单。

当初签完和离书，关颂宜一刻都不想留在苏家，东西都没有收拾就离开了。

后来想起嫁妆银钱，她想缨缨还在苏家，那些东西留给缨缨的也是好的，便没有再去讨要。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劭宣声音有些慌，隐约猜到她想什么，但还是难以相信。

“《夏律》夫妻和离，妻可以带走全嫁妆，”关颂宜说，“我老要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苏劭宣忽然起，拉开披风的系带，他脸红了白，白了红，最后指着她说：“你疯了！”

疯？关颂宜听到这个词似乎很诧异，用玩味的神看他：“嫁妆不在了？”

关颂宜这样问，语气却是肯定。

苏劭宣然大怒，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脚一样，连声否认。

但他心里清楚，那些嫁妆已经被他得所剩无几，这些年官场上的打，家中开支全是用的她的嫁妆。

关颂宜商贾，最不缺的就是银钱。而许淑慧虽然是侯府贵女，但永城候府人多又没有分家，每个姑娘嫁都是公中准备嫁妆，一样的两千两定银，除此之外便是些不值钱的床铺被褥，衣裳鞋面。

“那便好。”关颂宜似乎相信了。

“就麻烦你五日之，把我的嫁妆送到这里。”关颂宜又给他一张字条，上面是她在京城落脚的宅。

苏劭宣掌心冒汗，着纸条脑飞快地转动，忽然找到借：“你的嫁妆都在西平府。”

关颂宜像是早已料到他的说辞：“那正好我派人去取，就不麻烦你了，你要是不放心，担心我多拿了你家的东西，找个亲信跟我一起回西平。”

苏劭宣呼，抿住，扶着圈椅扶手重新坐，开声音和煦，面温柔，一如当年去关家提亲，对着关父保证，会一辈照顾关颂宜的模样：“颂宜，我想起一些事，你的嫁妆动了一些，不过都是为了缨……”

“住嘴！”关颂宜听到他要提起缨缨，脸大变，咬牙切齿地喝止住他，“你怎么还有脸提缨缨！”

只要想到她的缨缨孤零零的在雁衡山受苦，而他们用着她的银钱，潇洒度日的画面，关颂宜忍不住气血上涌。

“你把缨缨丢在雁衡山，你还不人？”

苏邵宣本来是想说，她的嫁妆给苏缨用了。这也不找理由了，脆撕破了脸。

“我不，你又？”苏劭宣脸难堪。

关颂宜突然捂着脸，似笑似哭的声音从掌心溢来，似乎在笑话苏劭宣，也好像在笑她自己。

她当然也不。

所以她没有脸再去找缨缨。

关颂宜笑够了，放手掌，去角的珠：“苏劭宣，我不和你绕弯了，那些嫁妆被你用了吧！”

“你休要胡说！”苏劭宣声音都带着心虚，还试图狡辩。

关颂宜嘲讽地笑了一声：“苏劭宣你还是这么虚伪。”

关颂宜不想再与他废话：“把我的嫁妆最低价折现，一共四万三千五百两，五日之我要拿到银票，不然……”

关颂宜不再看他，看他一都觉得恶心：“不然顺天府府衙大门见。”

她推开窗，冰冷的雪飘来，打在她的脸上，街行人稀少，忽然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拿着糖葫芦从巷里跑来，接着一个妇人追来，几步赶上把小姑娘抱起来，小姑娘哈哈哈笑，搂着妇人的脖喊阿娘。”

关颂宜嘴角意识地弯了弯，她失神地看着那对母女走远，幽幽地说：“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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