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思蓁看着地上潺潺向的泉，忍不住伸手捂住鼻，带着玉秋匆匆回到车架上。

元思蓁听她话中的责怪，笑了笑：“王爷日理万机，哪能这些小事，你可是不信我本事？”

玉秋虽有些不解，却也着她的吩咐，让车夫驾车去往城郊的风鸣山。

玉秋连忙上前赔不是，转却见王妃还跪在了池边，一副要栽中的样。

“王....夫人！”玉秋吓了一，想上前拦住已来不及，元思蓁整个脸都埋了中。

“嘿！你这小娘耍乐呢！溅到我了！”边上一挑的老汉不悦地喊。

好在不过一瞬，她又抬起了，“嘶！这够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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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玉秋扶着她坐起，才听车夫：“王妃，车轴断了。”

元思蓁，“去她说的那泉看看，万一源了事，祸害了城里的百姓可怎么办。”

豆腐娘疑惑地，“我这都是新鲜的豆腐。”

元思蓁车顺着向上游走去，一路上都没有再闻到尸臭味，待行至山崖，才见一汪瀑布飞泻而，在崖脚汇成一潭清澈见底的小池，不少人都挑着桶到池边上打。

看着远的风鸣山，她心中满是疑惑，为何那泉之中，会有如此重的尸臭味。

“不是的！”豆腐娘面委屈，语气急切地解释，“我摊摆了那么多年，都挑上好的黄豆，连都是从山上挑的泉，绝不会吃病人！定是官府错了！”

方才她使了个术法，能在中视，只看清底只有些石青苔，并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更别说那尸臭的来源。

“王妃渴了吗？我这就上茶！”豆腐娘连忙说。

风鸣山虽在城郊，却不是人迹罕至的荒山，此山景雅致，藏了不少别院茶楼。沿着平坦的山上山，不一会儿便听到泉跃动的清脆声。

“自是可以！”豆腐娘虽不知何意，可王妃要看，怎会不乐意。

谁知却听元思蓁皱着眉说：“这便是你豆腐吃坏人的缘由。”

“啊？”豆腐娘一脸惊讶都跑到缸前：“坏了？不可能啊？这是之前从山上挑来的泉啊！”

她走到瀑布边上，合上认真嗅了嗅，仍是只闻到山间的清香。想起当初在洪福寺中的事，元思蓁又弯腰捡起一块小石朝中砸去。

元思蓁这才将盒放，问那豆腐娘：“这豆腐是今日的？”

谁知元思蓁却拉住她的手，又从豆腐娘手中接过盒，仔细打量起来，还把脸凑上去嗅了嗅。

“里是我蒸豆腐的......”豆腐娘话未说完，便见元思蓁凑到缸前，撩起袖舀了一瓢，送到鼻前闻了闻。

见王妃安安稳稳坐回到车上，玉秋这才松了一气，心中期盼着她能早日将这事的念消去。

说罢，还将缸中的泉都倒了去。

“那王妃等等！”豆腐娘冲回屋，半晌，捧了个盒来，“我也没什么能报答的，我家豆腐都是家传的手艺，望王妃莫要嫌弃。”

这阵异味寻常人闻不见，可对元思蓁这样质煞之人来说，却熏得直冲脑门，她将车窗开着透了会儿风，方才觉得清新了不少。

“......王妃？”玉秋迟疑地喊。

玉秋赶忙用帕替她面上的，语气有些气恼：“豆腐娘家的有问题，又不一定在源上，再说真要查，给王爷来岂不是更好！”

“城外风鸣山上的泉，就在梧桐别院的边上。”

“你这些日，莫再用那儿的泉了，味怪异，万一是泉被投了什么，可不得了。”元思蓁脸凝重地嘱咐她，豆腐娘听得她的话，只讷讷，叹了气：“也罢，反正我这几月也不能开张。”

可元思蓁却没这么想，她还琢磨着明日再去另一个泉看看，就在她思索间，车忽然猛地一震，差将人甩了去。

玉秋一惊，连忙挡住她，“你豆腐不是吃病了人吗？怎么还送王妃？”

玉秋一时语，又劝不动元思蓁，无奈之又跟着她来来回回沿着走了好些路，直到日影西斜，元思蓁才起了回去的心思。

“可有异味？”玉秋也皱着鼻闻了闻，却只闻到车的熏香。

“可能让我看看你豆腐的地方？”元思蓁又问。

元思蓁想了想，未将话说明，只说是味不对，“可能告诉我是哪儿的泉？”

玉秋狐疑地打开盖看了一，见那豆腐白，香气扑鼻，心中虽可惜，却还是将盒推了回去。

元思蓁跟着她又了个院，见院里摆着几个大缸，还有磨豆的石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