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了抚额角，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冒了些细汗。

没等屋里的人答复，他就兀自跨了来，约莫才到曲槐心，说话还得微微仰着。

也不知那人到底是谁，若真是六皇女，为何到了门却不来？

他也是府里纳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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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方才这声音听着好像有些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叫元琪。”他双手背在后，乖巧地一笑，嘴角咧开时会上排两颗小虎牙，蛾眉皓齿，显得人畜无害，“我十五岁的府，今年十六。”

况且那人还说他屋破，皇女府留着这么个破地方不修缮，难不成还要怪在他上。

“那你为何到我这儿来？”

“吱呀——”这个力明显比上次虎。

“没有。”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绕过曲槐心在屋里绕了几步，不停地左右张望，“哥哥你得这么好看，殿今夜也不来？”

“你是新来的哥哥？”略带稚气的少年音传来，门又被推开一条，一个茸茸的脑袋直接伸来，还着红玛瑙小发冠，上面坠着两只小球，一晃一晃闪着晶光。

锦廊，一玄金纹的影缓缓走向前，挟卷起凛冽的夜风，与她肩而过的小侍却惊得嘴也合不拢。

“不是，他们都有十八十九了。”

门外果然传来一声不小的动静。

曲槐心轻吐一浊气，刚想发问，少年就主动凑上前。

“府里都传开了，说你早上同钱若玟吵了一架。”他眨着睛一脸欣喜，“我实在佩服，就想过来瞧瞧你的什么模样。”

木门已老旧，一动就咯吱咯吱响，惹得他心不安更甚，门越来越大，能看见烛火的余晖已经照在那人上。

回望去，只见这一次的黑影的形状似乎与方才有所不同，圆了一圈不说，上还有两个角来去。

“这么多人都是妾，一个给位分的都没有？”

“佩服？难你平时都要受他欺负不成。”

第5章 受邀

十五才不过刚及笄，不禁让曲槐心想起当年自己被卖青楼时的景，看来这六皇女还真不是东西，连这么小的孩都不放过。

他没看错吧，难太打西边来了？殿今日竟然边走边……笑？

这唱的是哪一？甚至都不知晓那人究竟是不是六皇女。

还笑得那么坏。

他们……

“不仅是我。”元琪晃了晃脑袋，“他仗着自己的份在府里为非作歹，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元琪一没有反驳的意思，看来坊间传闻果然不假，这皇女府里竟真的了这么多人。

若不是六皇女，那又是谁能随意在夜间府中？

“啪！”

六皇女？

曲槐心警惕地坐直，连忙将衣裳整理好，俏的脸上笑意渐失，双手叠置于上，安静却又冷清的模样叫人只忍远观不敢亵玩。

脚步声渐远，四周终于再归至静谧。

曲槐心走到隙向外瞄了一，确认人真的已经走远了才重新将门推了回去。

屋外的人随即转，束起的发丝扫过门边，又站了片刻才缓缓离开，只留他呆愣在原地。

不是方才那人。

曲槐心挑起叶眉，不知他中这个“也”字是什么义。

低沉又轻蔑的嗓音响起，曲槐心脑里绷的弦一被扯断，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屋破成这样，无趣。”

正思索间，他转过朝里走，倏忽间正后方又被一黑影笼罩，烛火摇曳间边缘明暗不定，看着竟有些森。

“对了，听说六皇女已经娶了十几个……”曲槐心伸手比了比他的，“不会都和你一般大吧？”

曲槐心一惊，又来？

不是说她今日不来了吗？

玄的袍一角，带一阵凉风，曲槐心不禁屏息，手指微微攥裙角。

就在那的面容呼之之际，木门打开的势骤然停，那人的动作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