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揖。”

女帝接过走至墓冢前，将手中的酒盅举起。

鲜红的血染了一床，甚至在地上也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门前，腥味扑面而来。

而她侧的男正仰躺着，四肢垂在侧，已经没了。

“祖母，这可是不祥之……”赵袖梨倒一凉气，却立时被赵德琴喝住。

“炉里，有五香倒了。”

正当他犹豫着是否要去重新上香时，原本在人群正中央的二皇女却冷着脸走上前，从赵慧手中又取回三香。

脑袋被刀砍断了。

“拜祭礼毕。”

“肃立。”赵德琴取一盏瑞宝白瓷酒盅，斟了一杯舜泉酒双手奉在女帝跟前，“陛，可行酌酒礼了，从前老祖宗就喝这一舜泉酒，便宜又烈，说是喝了浑乎着，打起仗来更有劲。”

小侍没注意，来就一脚踩在血上差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等到女帝令说能山，三皇女何几硕却一声惊呼：“等等！”

“行上香礼。”

一直到申时，整个祭奠礼才算全结束，少了一顿午饭，许多人饿得前贴肚，被这日险些晒虚脱。

“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炉里的香那么多，谁能分清到底是谁的。

再联想起那日他上的香莫名倒去，就有人开始传些风言风语，说是他上香时心不诚，对先人不敬在前，赵将军一怒，便将他的命给取了。

曲槐心与河也跟着上了前，在众目睽睽之重新燃了香叩拜后香炉，只是这次格外仔细了些，找的都是香灰较为结实的地方。

“三揖。”

接着，从女帝开始、帝后与诸位贵君、诸皇女皇，再到侧君、妾依次上前香，将自己手里的三支香炉中。

他一打开门，三皇女夜宿在此，彼时正躺在红木雕漆架床上闭熟寐，面上被溅上鲜红。

“酌酒、献酌。”

“一揖。”

旁人不知晓，曲槐心却记得清楚，最边上的两，一是他的，一是那名妾河的。

第28章 到你了

说是刀又齐又锋利，像极了当年赵大将军在阵杀敌时所用的手段。

“祼地。”

河死了。

更有人透，就连一直供在祠堂中的魁风刀今日似乎也能闻见血腥味。

接着酒盅稍稍倾斜，从左至右将酒撒在冢前的黄土上，在上留了一褐的酒渍。

只是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赵府，坐落在山脚隐居多年的宅瞬时被不安和恐惧笼罩。

“女行揖礼。”

本以为只是个小曲，可第二日一早，整个赵府都被一名小侍的尖叫声给吵醒。

曲槐心回，见她正站在那螭兽香炉前若有所思。

“休要胡说！”她脚步微颤，向着墓碑行了个礼，“祭拜本就是心意，倒香之人再重新上三，老祖宗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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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女帝手臂上举，声：“赵将军，当年有你为玚帝鞠躬尽瘁，大州才能有此盛景，只要这山河一日不枯，我们何氏会世代庇护赵家后人，将汝之功勋铭刻在心。”

此言一，周围霎时响起窃窃私语，赵德琴拄着拐杖第一个走上去，看到那里果真有五香已经躺了来，周被得焦黑。

墙上也是血红淋漓。

三皇女闻声幽幽转醒，看见面前一幕时却无甚反应，神忽明忽灭，叫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