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

“月十二是太女册封礼，你可知晓？”

曲槐心轻轻，这个他倒是有所耳闻，不过是几日还是一回听说。

“她有意在那日立你为正君。”

曲槐心一愣，正君？

这两个字熟悉又陌生，可何浅陌却从来没对他说过。

女帝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见状才确定他是真不晓得，心里这才缓和了些。

“这几日忙着清算二皇女党羽之事，还没来得及回复她，你说说看，朕是不是该答应她？”

曲槐心一时没敢回答，她这样问自己，自然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

“曲凌羽，是你？”女帝接着问。

嗡！

他的脑袋瞬间清醒不少。

这怕是兴师问罪来了。

“她一直在帮二皇女事，你可知？”

曲槐心连忙起跪在地上：“陛，我知我本不该说这些话，但我曲家世代忠良，我也绝不会帮她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你无需张。”女帝的手指在案上轻两，随后从书册中一堆折，“那名陷害陆院首的太医是她接来的京城，此去嵊川的接应和暗线也是她署的……”她随意地翻了几本，“还要朕继续说吗？”

聪慧如他，不可能听不女帝的画外音，她主动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目的昭然。

“虽她犯了大错，但念在朕有愧于曲家，私心也想放她一，否则……”

“陛想让我如何。”曲槐心埋首，声音没有起伏。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那朕可就直说了。”女帝顿了顿，“范尚书家有一也到了婚嫁年龄，不论是格还是模样，朕看着甚喜，是个正君的合适人选，你若同老六说明自己愿意放弃这正君之位，我也就个顺人，保全你曲家不受牵连。”

“……”

不得不承认，虽她所说的话完全在曲槐心的意料之中，但他的心上还是受到猛然一记钝痛。

从前他府时，府里那么多人他毫不在意，如今只不过区区一人，一想到那个画面却嫉妒得快失去理智。

一个正君之位，换一整个曲家人的命，明明是非常划算的易。

更何况那是他爹娘，从小疼她的。

女帝见他犹豫，略有不悦：“册封礼一过，她就是大洲太女，你也不希望她的正君因为而被旁人诟病吧？”

“……”

“不正君，这侧君之位你仍得稳稳当当，又与她一路走过来，就算日后他后了再多新人，也没人敢亏待于你，但救曲家人的机会可就只有这一次。”

“是，我明白了。”曲槐心有些难过，这陌生的滋味让他莫名委屈，比抄家、被捆在蛇群之中还让他委屈。

她是太女，份尊贵。

事到如今他才明白这个理。

.

回到府里时，何浅陌一袭墨衣似乎是新换上的，微抿的薄能看略显张。

“回来了？”

“嗯。”

“母皇说什么了？”

曲槐心后背一滞，随后回笑了笑：“说月十二就是册封礼，恭喜你要太女了。”

男的肤在蓝锦丝的映衬显得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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