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媳告退。”懿泽也再拜。

永琪又说：“皇阿玛已经赐给儿臣了府邸，儿臣不日就要搬毓庆，带懿泽去自立门了。离之前，我们特来拜别额娘，以后也一定会时常回来探望。”

有一个女在供桌旁打坐，手中捻着佛珠、敲着木鱼，她只是简单的梳着清式发髻，没有旗，更没有其他首饰装，上穿的也是素衣。

“你想见她吗？”

永琪忙替懿泽答：“额娘，她是左都御史观保大人的女，原籍杭州，不过已经来到京城很久了。”

愉妃微笑着，说：“你们去吧。”

懿泽又问：“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她？”

懿泽打量着，殿前方正中挂了几卷神像，设有供桌，供桌上有香炉，以线香，虽然是白天，香案两边却着蜡烛，供桌左右有一些卉，地上摆有叩的拜垫，殿还有各法，大磬、引磬、大木鱼、铃鼓。

“儿臣告退！”永琪躬再拜。

永琪和懿泽站了起来。

永琪的神，像是对于这个问题有意外，答：“我的生母愉妃，住在永和。”

走近正殿，连个守门的人也没有，门外却有一个大香炉。

永琪亲自敲了门，叫：“额娘，儿臣带新婚的福晋来看您了。”

永琪拉住懿泽的手，两人携手走了来，离开了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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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妃走近懿泽，问：“你来自何方？”

即使是永琪的大婚之日，懿泽也没见过，更稀奇的是，她从来没听人提过这个人，连永琪自己也从来没提过。

懿泽郑重的收拾了自己的妆容，永琪也稍微整顿了一仪表，带着几个女，其中包括孟冬和宜庆，一起往永和来。

“不知哪里来了一个和尚？是什么意思？”懿泽不能明白，诧异的问：“后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来历不明的和尚来？”

懿泽听这话，问的好生奇怪，一时间捉摸不透。

“难我不应该见她吗？”懿泽有些不解。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没有钗环装、一清雅的小女，举着帕简单的行了个礼：“给五阿哥、福晋请安。”

“不是。”永琪摇了摇，答：“她没有家。我自小是被皇额娘抚养，与额娘并不是很熟，后来我搬到毓庆去住，额娘倒也来看过我两次。再后来，额娘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太医院的人都看不好，不知哪里来了一个和尚，说额娘需要家，病才能好，不然就要不久于人世。可是，额娘已经是皇阿玛的妃，怎么能随便家呢？此后额娘只能一心向佛，求神明保佑，也不能再服侍皇阿玛，病后来稍微好转，一直到如今还都在服药。”

愉妃。

“那里，是哪里？”懿泽像是要刨究底。

一件事，她好像从来没见过永琪的母亲。

之后，懿泽在皇后后朝会时，自以为见过所有的嫔妃，但却并没有见过永琪的母亲。

愉妃又看了懿泽一，回到了自己打坐的垫上。

永琪，笑：“我带你去见她。”

懿泽也注视着愉妃，觉得很熟悉，尤其是那双凝望的睛，懿泽仿佛记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懿泽琢磨着年龄，前带发修行的女，必然就是愉妃了。

永琪微笑，拉着懿泽的手，一起跨门槛。

懿泽随拜。

懿泽问：“愉妃娘娘，是带发修行吗？”

懿泽问：“永琪，你的母亲，在哪？”

这觉，俨然就是一个寺庙。

与懿泽想象的差别很大，永和十分冷清，但并不像一个冷，只是人实在太少，院中的陈设也不多。

“你们起来吧。”愉妃站起，走到永琪和懿泽边。

果然，永琪携着懿泽的手，跪了来，：“儿臣给额娘请安，这是儿臣新婚的福晋，她叫懿泽。”

愉妃停住了手中的木鱼，转过来看，目光在懿泽上停留了很久。

永琪：“这事，说来是很稀奇。我额娘病中迷迷糊糊，说了一个地方，说那里有一位大师，我就央求皇阿玛去请，皇阿玛起初是不信的，结果去了那里，真的有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