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泽追问：“后来呢？后来就再也没有她们的消息了吗？”

“很多年没有消息，直到先帝去世的那一年。”太后遥想起她曾亲见证过的最可怕的一段日，慢慢向懿泽讲述：“先帝薨逝之前，一连多天都是噩梦连连，哀家也似乎能觉到紫禁城来了一个飘忽的影，虽然她从不在人前现，却没日没夜的纠缠着先帝。直到有一晚，哀家侍寝，不知为何也被带了先帝的恶梦之中。”

懿泽猜想，大约是因为雍正与太后共寝时，发无意间搭在了一起，才会被牵连梦。

太后回忆着，继续说：“其实，哀家自己没觉得梦，那晚，那个飘忽的影终于被哀家看清了，她就是丹。从丹和先帝的对话中，哀家明白了，丹就是当年先帝与外家的私生女，而死去那个外家名叫茱洛，竟然是个神仙！当时，先帝很惊恐，告诉哀家，说我们是在梦中，他苦苦祈求丹放过他，但丹不肯，声称要为茱洛报仇。先帝又要我阻止丹转动龙锡杖上的绿珠，说是绿珠一转，梦境就会成为现实。可我哪能得到？再说了，先帝的为人，哀家也是知的，就算我有能力帮他，但亲睹了这等奇闻，先帝迟早也会把我灭，倒不如顺推舟，让他为自己曾经的狠毒付代价。我亲看着丹杀了先帝，转动了绿珠，然后离开了。此后，哀家只一心一件事，那就是让当今皇帝把帝位给坐稳了。”

懿泽是知丹潜梦杀雍正之事的，自然也就相信了太后今日所言的话，她大概已经捋绪，茱洛当年必是用神力为雍正办了许多事、助雍正登上皇位，而后雍正害怕密、或是畏惧茱洛神力，就将茱洛灭了。

只不过，为凡人雍正如何就有能力将为神族的茱洛灭，懿泽还是没能明白。

太后望着懿泽，笑：“先帝的死，让哀家知了神的威力，也让哀家见识了那神奇的、让人胆寒的龙锡杖。这件事太玄乎，以至于哀家一直不敢对人说实话，时间久了，几乎都快要忘记了，直到你嫁给永琪、搬皇的时候，哀家再次见到了龙锡杖。”

懿泽看了太后一，想起了当年之事，也似乎已经猜到太后要说什么了。

果然，太后笑着说：“从那天开始，哀家不得不防着你，为此，哀家将碧彤指派到荣王府，希望她能取代你在永琪边的位置，可惜她很没用。如果哀家猜的没错，你应该是丹的女儿，对不对？”

懿泽了。

“其实，哀家喜永琪的，也并不想一直跟皇帝对着。可就是因为你嫁给了永琪，永琪对你用太重，哀家才非要阻碍他成为储君不可。这个时候，哀家终于明白了当年孝敬宪皇后为何执意劝阻先帝给茱洛名分，真是用心良苦啊！可惜，潜邸的旧人们，不知误会了多少年，连哀家那时都曾疑心孝敬宪皇后是怕茱洛功劳太，压倒了中的威风。”太后笑得很无奈，也很和蔼，目光和语气倒是十分诚挚。

懿泽很意外，太后还是第一次用如此掏心的语气跟她说话，这好像有不正常。

☆、第283章、质问当年

接来，太后的举止更让懿泽意外，她拉住懿泽的手，笑：“哀家对神仙的事不了解，所以此前才多有畏惧。但你哀家孙媳的这些年，哀家知，你是一个耿直、心气、界也的人，抛开离奇份来讲，你是一个皇后的料。可是，皇帝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莫说是六之首，恐怕他本就不会让你六。以哀家对皇帝的了解，如果永琪当真被立为太，皇帝一定会在永琪登基之前把你给除掉！就像先帝当年除掉茱洛一样！”

懿泽心想，乾隆可能还不知，如果不是她的存在，永琪可能压就不愿意成为太，又何来“登基”和“除掉”自己之说？

太后又接着说：“可是，哀家与皇帝的见解不同，哀家以为，宁可皇后份离奇，也断然不能是一个叛臣之女！你后的神族没有理由对大清不利，瑛麟后的天会余孽才会威胁大清千秋万代！所以，如果永琪要被立为太，哀家必须在这之前把瑛麟除掉！你明白吗？”

懿泽有些疑惑，问：“太后的意思是，其实你愿意支持永琪储君，也赞成我成为皇后？只是不放心瑛麟？”

太后振振有词的答：“不错，你想，永琪、永瑆，都是哀家的孙，哪个成为储君，哀家还不是一样在这个位置？何必费心思扶持永瑆、打压永琪呢？哀家所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大清江山着想！天会一直在底着反清复明的勾当，蓄势待发。让瑛麟去皇后，那不是等着引狼室吗？瑛麟不死，她的真实份迟早有被揭穿的风险，你觉得皇亲国戚、满朝文武大臣，哪一个能接受这样的人成为国母？接受不了，她的存在就会拖永琪的后！”

懿泽似乎觉得太后言之有理，也似乎觉得太后是想挑唆她去对付瑛麟，但不论是永琪继承皇位、还是她的未来，若能得到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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