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

皇后听了，皱着眉，问：“好好的走个路，怎么就掉湖里去了呢？”

瑛麟勉笑着，答：“这是个意外罢了。”

“是意外吗？”皇后的神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温和了，似有疑惑的问：“怎么好像本听说，荣王是为了阻止福晋与索格格打架，才被撞掉去的？”

自圣驾亲临后，西湖到都是巡逻的侍卫，外圈还有本地官兵把守，永琪落之前，瑛麟与懿泽打了那么久，不可能不被看到。

瑛麟也知瞒不了，只好低了，站起请罪：“臣媳知罪，王爷落之事，臣媳和索格格都难辞其咎。”

懿泽隐伫立在角落里，听到瑛麟连承认错误都要把自己也给带上，心中一阵暗笑。

皇后好奇的问：“能告诉本，你和懿泽为什么动手吗？”

瑛麟不确定皇后是不是知她和懿泽那天起争执的前因后果，不敢随便作答，心中思考着该不该说实话。

皇后很快又问了一句：“本恍惚听说，你那天一整天都不在行里，是门去了吗？你都去了哪、了什么事？为什么一回来就跟懿泽打起来了呢？”

瑛麟不喜拐弯抹角的说话，听皇后这问话的方式，本就是事先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脆直接挑明了说：“皇额娘若是有什么要对臣媳说的，不妨直接说明白，臣媳愚钝，不明白皇额娘要表达的意。”

皇后耻于提到关于乾隆与瑛麟的谣言，便只说乾隆遇刺一事：“本听说，皇上前日微服门，被天会的余孽追杀，险些遭遇不测。福晋与天会的关系，本就不用说了，任是谁都会疑心福晋了应。福晋为自己开脱，指证刺客乃是懿泽使用玄门法术制造的幻象，这才是你与懿泽之间矛盾重，定要斗一个你死我活的原因，是吗？”

瑛麟听罢，皇后的说辞与事实也差不了多远，便默认了，反而跪地向皇后陈：“启禀皇额娘，这件事，皇阿玛明着虽然派了人查案，暗地里却将抉择权给了王爷，王爷一向偏袒懿泽，无论什么决定，都不可能对臣媳有利。但臣媳的确冤枉，臣媳知，皇额娘是最公正严明的人，因此恳求皇额娘为臣媳主，还臣媳一个公。”

皇后却只是似笑非笑的摇，：“恐怕本要让你失望了。”

瑛麟愣了一，抬望着皇后，不知皇后是何意。

懿泽对于皇后这句话也很惊讶，她虽然不喜皇后，但自以为还算了解皇后，后中的人多半私心都很重，若要找一个最公正、最铁面无私的人，那也只能是皇后了。

皇后笑：“福晋是个明白人，自然懂得，有时候，真相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怎样能够稳定大局、平复人心。你是叛臣之女，在这个叛臣和叛党还没被完全除掉之前，你的存在就永远不是一件让人放心的事。就算你是真心归附，也仍然可能让叛臣、或者让‘别人’有机可乘，这次的事，就是个明证。你能活到今天，能成为荣王妃，都是因为皇上有些私心，想罩着你，但正因为皇上罩着你，你的存在才更有可能对大清不利，你若真的对大清忠心、对永琪真心，就应该知自己需要怎么。”

皇后的话音刚落地，侍女冬儿就端着一个托盘走到瑛麟面前，托盘里放着一个小瓶。

瑛麟看了一小瓶，又抬看皇后，问：“这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