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云奉承：“师父手艺真好，只是不知，这支步摇是哪里来的？”

耄屾忽然敛了笑容，瞪着陈崇云，冷冷答了句：“别人落的！”

陈崇云怕讨没趣，没敢再问。

次日，耄屾聚集了所有弟，告知：“我要带她门几天，谁也不准过去动我的东西。”

弟们领命，各自回去。耄屾就带着懿泽山。

懿泽问：“我们要去哪里？”

“你不是不知自己怎么存在吗？我带你到人间四看看，看别人都是怎么存在的！”耄屾说着，大笔一挥，他们已经来到了一条小巷。

巷的尽，有一人家，耄屾带懿泽走到那家门，往里指了一。

懿泽看到，有一个妇人正在洗衣服，用槌敲打的十分卖力。

耄屾：“她才二十的时候，丈夫在大人家活被砸死了，她哭了三天三夜，差把睛哭瞎，后来，为了孩要过日，她到官府告状，前前后后折腾了半年多，对方懒得耗着，才赔了她一可怜的银。她也耗不起了，开始给人洗衣服，你看她那手，茧厚的。你知她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吗？她就想‘我今天赚了多少钱’，‘我儿上学堂，束脩够不够’，‘明天家里吃什么’……你以为她不思念死去的丈夫吗？但她没时间想，她得养活孩。”

懿泽听着，又看了那妇人一。

走小巷，耄屾大笔一挥，他们又来到一个闹的街市。

一大轿从他们面前过去，抬到一个大宅院门停住，一个女人从轿里面来，妆容凝重，看着十分练，院许多老少爷们都来迎接着去了。

耄屾指着宅门，又对懿泽说：“你再看这个女人，她十几岁嫁到这里，当时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就知吃喝玩，从来不过问家里的生意。可好日没多久，她丈夫就卧病不起，一命归天。本来她都准备随丈夫去了，没成想，她的妯娌为了独吞家产，给她栽赃了一个偷汉的罪名，他们家人差把她给勒死！你知后来怎样吗？她气不过，为了自证清白，暗地里查她妯娌的轨迹，结果顺藤摸瓜竟然查来她丈夫就是被他们害死的！她收集了三年的证据，终于替丈夫和自己报了仇，然后她也不想殉了，一一的学生意，现在是他们家的号掌柜，全族老少都听她号令。”

懿泽默默的听着，又抬望了一那个宅门。

耄屾又是大笔一挥，他们来到一条僻静的土路，前方有一个旧木亭，上面着一面写着“茶”字的破旗，亭，一对白发老夫妇正在给客人倒茶。

懿泽看着，恍然到有些熟。

☆、第356章、执念重

耄屾问：“你还记得他们吗？他们给过你一碗茶，还要把家里最能御寒的一件衣服送给你。”

懿泽了。

耄屾叹：“他们年轻时，有一个儿，老汉为让儿能娶上媳妇，很卖力赚钱，谁知还没攒够钱，儿摔死了。后来又生了个女儿，两已经不太年轻了，可还是攒钱，想给女儿一份丰厚的嫁妆，可惜，女儿又病死了。你觉得，命运对他们是不是很残忍？”

懿泽带着些鄙夷的神，问：“你就不给他们写好？”

耄屾轻轻一笑，：“他们命相中就是无字无女，实在不能怪我。”

懿泽望去，那对老夫妇对人满腔，就好像那日对待自己一样。

耄屾又说：“虽然命运残忍，可他们还是用最善念的一面对待别人，这样真的很伟大。你觉得，他们活到这把年纪却是绝骨，不会为失去女而痛心吗？可是，你看他们有没有一蹶不振的模样？”

懿泽已经知耄屾带她山的用意了，她垂丧气的摇着，：“你带我去看的这些人，他们和我都不一样！他们虽然失去的也是最亲的人，可是，那都是无可奈何的，是无能为力的……可是我的丈夫，他原本是不该死的，甚至也可以说，他是被我害死的……如果我能在他活着的时候，不是那么冷漠，去多关心他一，或许我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悔恨……如果我能不要那么骄傲，如果我能多信任他一，我们之间所有的悲剧，都是可以挽回的……是我亲手毁灭了我们原本唾手可得的一切……”

说着，懿泽早已泪如雨，泪光中，是悔、是恨、是自责、是不甘。耄屾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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