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知……”昭婼说着哭着，泪满面。

孟冬合着哀叹：“你这么忍辱负重，无非是为了他的储君之位、富察家的前程。他若有朝一日继承皇位，以富察家在朝中的实力，皇后之位当然是你的。不过……你能不能过的好，这就难说了！”

昭婼似乎觉到孟冬是有目的而来，她慢慢止住了泪，望着孟冬，：“四嫂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孟冬笑：“十一福晋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说也明白。谁敢保证了皇后就万事大吉？那拉皇后怎么就了无发国母呢？她死了，不设神牌、没有谥号，连葬在哪，咱们都说不清楚！她的两个儿，十三阿哥还在襁褓中就死的不明不白，十二阿哥也就活到二十四五岁，抑郁而终，没见皇上掉一滴泪。连那拉皇后的娘家人，都被迁到了偏远的不之地！你自问，永瑆比当今皇上，德如何？他对你的分，比当年皇上对那拉皇后又如何？”

昭婼自然清楚，永瑆的德比乾隆差远了，他们夫妻的分更是糟糕透了，从这些来推断，她的结局，未必会比当年的皇后好。

但昭婼心中还是犹豫的，她轻笑了笑，带着些许诧异，：“四嫂说的这些，固然不错，但你今日专程来找我说这些话，难就只是为我着想？”

孟冬笑：“我自然也是有私心的，正如你说，他能有如今的殊荣，我当年也没少力，但当年，我那些事都是为了永珹。永珹说死就死，我不知死因，但我却知，永珹受嘉贵妃的母最多，所以一直都记着母亲的遗愿，一心要把永瑆推上皇位！永珹会莫名其妙的死，八成与此事有关！看到永瑆现在这样，我真为永珹到不值！”

懿泽此前并没有问过孟冬为何对永瑆那么有敌意，此刻听见孟冬这几句话，倒像是真话。

孟冬又拉着昭婼的手，：“但我为你叫屈，也是真心。其实，谁当皇帝，永瑆有望还是无望，对于我这个寡妇，还能有什么不同吗？我又何必多闲事？”

昭婼笑：“我并没有信不过四嫂，可就算是我不再替他隐瞒，也不过是两家人多生气几场而已。他是个能言善辩之人，只要皇上继续他，他还不一样天天骑在我上！”

孟冬觉得火候已到，便取一盒膏药，并她所偷永瑆的账本，都放在昭婼面前。

“这是什么？”昭婼先拿起账本，翻了几页，登时变了脸。

孟冬笑：“十一阿哥的字，远近闻名，可不是谁想模仿就仿造得了的！他纵然再怎么巧如簧，也比不过铁证如山。”

“我知他在外面有人，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昭婼翻阅着，越翻越来气，重重的将账本放在桌上。她气了一会儿，又看那一小盒膏药，问：“这个又是什么？”

孟冬答：“这个药，在你脸上，能让你伤愈合的更慢，不过你放心，只要停止用药，伤还是能恢复的。”

昭婼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孟冬笑问：“倘若福晋在皇上款待福康安将军的宴席上蒙着面纱，皇上和将军肯定都要问的。到时候，福晋如果将这账本呈上，说一说家中的委屈，皇上看了福晋的伤，再看看账本，是信他还是信你呢？”

昭婼吃惊的问：“你要我在皇上面前告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他不就败名裂、彻底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