惇妃亦笑：“我向来瞌睡多，你那又算哪门证据？不过是为了洗白你自己，来诬陷我吧？”

孟冬扶着懿泽跪，替懿泽谢恩：“谢皇上恩典。”

惇妃一面又对乾隆说：“皇上，十一阿哥生狡猾，扯谎时从来不眨，皇上明察秋毫，岂能信他？”

颖妃自然明白，降位份这惩罚，对于惇嫔才不算什么大事，哪能满意？于是她淡淡一笑，好似自言自语一般的慨叹：“唉！希望十公主不要受到母亲的影响才好！”

懿泽的泪，啪嗒啪嗒的落。

陈忠领旨，又问：“若御史夫人问起死因，讨要说法，才该怎么说？还请皇上明示！”

乾隆，觉得是要给个说法，于是发落惇妃，：“惇妃汪氏，苛待人，以至于惨死，即日起，降为惇嫔。”

惇嫔听了，不过是散漫之态，不忿的蔑视着颖妃、孟冬、永瑆等人。

颖妃斜蔑视着惇妃，嘲讽：“你那些歪门邪，云里雾里的，我是拿不证据。但至少有一样，你待人致死，是大家亲所见！”

惇妃冷笑：“颖妃未免也太能捕风捉影了！我不过夜里失眠、白天打个盹，就能让你给说成魂魄窍，不觉得太牵了吗？若这么着，臣妾倒要说说，上次皇上问询十五阿哥木偶之事，十五阿哥那个心虚胆怯的样，谁看不来？不都是教导的吗？索格格曾言明，木偶的主人就是杀害诚嫔的真凶，若真是十五阿哥捡了木偶，我看，那个幕后的主人就是你吧？”

一语提醒了乾隆，乾隆向惇嫔：

乾隆看看颖妃、再看看惇妃，都觉得疑重重，再想起可能牵扯永琰，心中越发为难。

陈忠领命而去。

懿泽无法独自站立，一直都扶着孟冬，颖妃与惇妃的争辩，她听得明明白白，弱弱的抬问孟冬：“她说金钿死了……是真的吗？”

颖妃、惇妃都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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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又吩咐陈忠：“那毁容女，既是观保之女，你派人送还本家，请其家人自行安葬。另赏银五百，以示抚恤。”

盛京祭祖时，乾隆只带了永瑆、永琰两名皇，本来是向天昭示着立储之心，而后永瑆在百官前丑态尽现，已经被他否定，要是永琰再丑，他哪里还有可选的储君？

两人的阵势越来越像要吵架，乾隆忍不住大喝一声：“吵够了没有？你们居妃位，协理六，却这样当众吵嘴，成何统？”

孟冬只好。

乾隆的确不怎么信任永瑆，但此刻也很难相信惇妃。

乾隆无奈的摇叹气，只好违心的为此案了总结：“朕已了然此事，诚嫔乃是自己失足落，不与他人相，索绰罗氏，无罪释放，准予回家养病。”

颖妃又向乾隆言：“皇上，昨日臣妾来找惇妃妹妹商议事，她竟正坐着说话就睡着了，且叫了半天都叫不醒，就像走了魂一样！臣妾生气去，正好守门的侍卫报知金钿刚死，昨夜审问姜玥鸢才知，那金钿原是索格格的陪嫁丫鬟，是正在为救索格格查找证据时突然死去，而金钿之死与索格格描绘的诚嫔之死极为相似，无伤无病就倒，这也未免太过于巧合！臣妾以为，惇妃打从一开始就主张将索格格禁在她这里，本就是有预谋的，若说她会邪术，能于无形中伤人，臣妾倒也觉得可信！诚嫔和金钿的命案，也就能落石了！”

颖妃笑：“永琰一向胆小，一被问话就张，这算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