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走到懿泽旁，也看着永瑆的背影，问：“你知，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吗？”

懿泽看了孟冬一，又看快要走芜蔓居的永瑆，一转没了踪影。

孟冬：“因为，他看到胡云川对你的恩，给了你多大的压力。你因为还不上这份恩，亲手毁灭了你的。所以，他不愿你认为他对你有恩。看来，我之前还是错看了永瑆，他是真心你，是那不求回报的。”

懿泽似乎明白了什么。

孟冬又说：“我想，胡云川救你的本意，也不是为了让你陷矛盾挣扎中，如果他地有知，看到你后来的痛苦，也许会比你更后悔帮过你。”

懿泽低了，她大概已经想起了昨天自己醉酒后说过的话。她似乎从永瑆的谎言中，也受到了胡云川的期望，瞬间松了一气，就好像她已经回报过了胡云川给与过的一切。

孟冬笑：“我以前一直以为，人最难放的是生死，如今才发现，其实最难被放的东西，是恩义。”

懿泽默默无言。

孟冬握住懿泽的手，神的望着懿泽的脸，劝：“可是，懿泽，你该放了，所有在乎你的人，都不会希望你报恩，不够在乎你的人，不可能真心对你有恩。你连生死关都可以看破，又何必被所谓的‘负罪’蒙住了双？”

懿泽嘴角微扬，郑重的向孟冬了。

孟冬又说：“如果你能放得恩，就更应该能放得恨。所有你恨的人，要么居心不良，要么另有隐。对于居心不良的人，你可以伸张正义，对于另有隐的人，你应该倾听。”

懿泽似乎有些疑惑，问：“什么意思？”

孟冬解释：“我说的是……你的祖母，茱洛，她也许另有隐。”

懿泽突然松开了孟冬的手，她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立即反对。

孟冬继续说：“我并不知你们族的事，也不晓得茱洛是谁。但先前，在我们还把她当愉妃海岩的时候，你和我都觉得到，她对你的好，不像是假的。她对你这个隔代的孙女尚且关心，对你的母亲、她的亲生女儿，又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懿泽冷笑：“她已经亲承认了，还能有假吗？”

孟冬：“她是承认了害过永琪，也承认迫过胡嫱，但这里面，仍然疑重重啊！”

懿泽一时间还没太想明白。

孟冬从怀中拿昨日在永和捡起的两个木偶，亮在懿泽面前，：“你看这个，你现在认为，木偶的主人，是愉妃还是颖妃？或者……你认为，愉妃和颖妃像是一伙的吗？”

懿泽摇了摇，据他们之前的认知，永琰曾捡走过木偶，不太可能与愉妃有关，而愉妃与颖妃，显然是有些敌对关系的，更不可能是一路人。

孟冬继续说：“所以，你并没有探索到真正的真相！我们现在获知的，可能仍然只是冰山一角！”

说罢，孟冬又收起木偶，握住懿泽的手，问：“还记得我们昨天是去嘛的吗？我们是为证实惇妃是不是蛟龙的！你是要质问蛟龙的！结果呢？蛟龙给你说了一大堆茱洛的事，完全转移走了你的注意力！你有没有想过，蛟龙曾经欺骗过你、戏过你，她完全可以戏你第二次！她说的话，不一定都是真的，却让你被痛与恨冲昏了脑，何以见得，她不是在挑拨你族的关系？”

懿泽想着关于蛟龙的许多事，自然知蛟龙是不值得信任的，但她也同样不能信任茱洛，又怎能明辨是非？

孟冬又说：“对了，你昨天昏倒时，绵亿来过。”

懿泽突然到一阵惊讶，问：“他怎么会来？”

孟冬摇了摇，笑：“我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但他是在你昏倒时才面的，蹲在这儿叫了你半天，后来听说你没事，他就走了。我不得不说，他那不说话、心嘴、还故作傲的姿态，真的跟你好像，他明明心里在关心你，却不肯承认，还害怕你知。”

懿泽轻轻的笑了一，也许在她的生命中，所剩余的一切都是苦涩，也只有这一份母亲还带着甜的滋味。

懿泽又一次接受了孟冬的建议，她们一起，见证蛟龙的又一步招数，结果还没走到翊坤，就看到里面的女太监一团，都在相互言说着“惇妃娘娘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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