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也没了，就更没有希望了。我想，丹有可能也曾尝试过，但显然也没有成功。不知如果你去试，能不能成功。”

“汗浸血？”懿泽有些困惑，问：“母神之汗早就在栖凤石晒了，还怎么血中？”

“办法只有一个……”茱洛犹豫了一，很是于心不忍的回答说：“就是将栖凤石击碎，以碎石血。”

孟冬大吃一惊，惊叫：“那怎么可以？莫要说栖凤石那么大一块，本装不，就算装了，以后里都是碎石，每动一的痛，岂不是像粉碎骨一样？”

“可是，我们需要母神的神力，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如果我的真和灵玉尚在，一定不会让丹或懿泽去这样的尝试。”茱洛低着，目光很是悲哀。

懿泽淡淡一笑，：“没关系，我的真，绝对比那块石大得多，装得。”

孟冬扯住懿泽，问：“懿泽，你疯了？”

懿泽没有作答，拉着孟冬的手，一步跨越到了雾灵山。

山上风大，把她们两个的发和衣裙都的很，风的呼啸声和衣服被煽动的声音糅合在一起。

栖凤石，就在她们的面前。

孟冬突然挡在栖凤石前，迎着风，向懿泽咆哮：“我不允许你这么！”

懿泽笑问：“你不是一直都在鼓励我探索真相吗？你看，我们不吃不喝不睡的跟茱洛聊了这么久，还是没能解答心中所有的疑惑，但是，如果获得了母神的汗，我就有机会知想要知的一切。你说过，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不如就豁去，索把一切都问明白，也未必无路可走！”

孟冬摇，咬着嘴，：“我是那样说过，可是我没想到，要你用自残的方式才能得到真相。如果非要这样，我宁可我们什么都不知！”

懿泽苦笑着说：“我们不知，不代表那些不存在啊！我们不能自欺欺人！难要等到神正式开战，生灵涂炭的时候……或者等到族天帝退位，用邪恶的方式统治世界，我们再去追悔莫及吗？”

“你不要跟我讲什么造福苍生的千秋大业！我只是一个凡人，我不懂你们神仙！我只知，神两族大战也好、族霸占天退天帝也好，你不过神族中已经没落的小小一支的首领，凭什么比那些天神承受的更多？千年万年以后，谁还会记得你过什么？能够被载史册的，还不是天帝的名字？”孟冬与懿泽争执着，泪不自觉的从角落。

懿泽动极了，她的抱住孟冬，泪笑：“谢谢你，孟冬……这个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

孟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哭泣。

懿泽用低沉的声音劝着、解释着：“你知，我本来就是带着使命带来人间的，我的祖训告诉我，无论任何时候，都应该以大局为重。或许，你可以不赞同我作为神族需要背负的使命，但你一定理解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心酸。”

孟冬渐渐放开了懿泽，凝望着懿泽的脸。

懿泽：“我一直都知，绵脩是为救赎我的灵玉才来到这个世上的，可他却死的不明不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都不知凶手到底是谁。”

孟冬抿去泪，说：“我很早就跟你说过，害死绵脩的必是陈瑛麟无疑，只是你不信。”

懿泽摇了摇，：“我知你一向料事如神，但是我要的，不是一个十拿九稳的揣测，而是一个铁证如山的真相！所有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孟冬找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够阻止懿泽，可是想到懿泽以后的每一天都可能在粉碎骨一般的痛中度过，她觉得，那绝对不是人能忍受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