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只记得被了一，得手疼，直接把她吓醒了。

对而坐，看着对方的睛。

看着她立刻撇清关系的模样，李绩失笑一声，突然绷住脸，握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心：“你之前不是厉害的吗？”

“虽然你听着，可能会伤心，但我看到她的尸首时，心中只觉松了气，只要她死了，那些前尘往事就都可烟消云散，我就能……”

李绩想着，忽然觉得心一疼，他闷哼一声，伸手覆上心，床上的人立刻回过神来，两手扣在一起，皱着眉看他：“我没碰你！”

“四哥。”

他绕了半圈，最后问了这么一句话。

良久之后，李绩才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既然这么问我，当年的事应是都知了。我没想到你会去锦鸣堂，更没想到你会问那件事，她跟你说完之后，你又疼了吗？”

李绩微怔，应声：“恩？”

虽然还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但只要能靠近，一切就还有余地。

“你不困了？”李绩问她。

“五年前，在皇姑母自缢的尸首前，你跪时，心里在想什么？”

李绩听着没动静，以为人又睡着了，便向后撤了撤，却看到容卿缩在被窝里，瞪着大睛不知正想着什么。

室幽香浮动，昏黄灯光半遮半掩，动的火光在心跃动，李绩有些恍惚，他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看着她了，她也很久没有这样毫无戒备之心地让他看着。

容卿看他笑得太过恶劣，心里涌一火来，拳狠狠砸到他肩膀上，李绩挨了一，还要挨第二的时候，他握住容卿的手腕：“对，你看，我当时就那么坏，所以你不必觉得抱歉。”

“我已经从鬼门关都走过一圈了，事到如今，你别说要因为些什么陈年旧事再躲起我来，我可再没有一条命给你打开心结。”李绩咬牙切齿。

容卿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刚才那个问题。

容卿轻抬起，有些愕然地看着他：“你只关心这个？”

可能他们都太过浅薄，一生只有一次活着的机会，都未曾学会怎么去一个人，也可能一辈都学不会。

两人相

李绩神一顿，环着她的手臂明显变得僵了，猝不及防的一击，伤到他时本毫无防备。

李绩忽然低，温相贴，撷一室幽香，怀里躯微微一颤，霎时忘记了该作何反应，只是怔怔地眨着，等她回过神来，李绩已经心满意足地从她上离开，然后将她拥在怀里，在额上又留一吻。

容卿没吭声，好似没听见，在他怀里皱着眉，十分严肃。

就像她永远也想不到那么一个心如铁石的四哥原也有那么渴望被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步一步地试探，最后学会的是竖起墙封闭心活成一个伤人伤己的刺猬。

“你是个心中永远不会替他人愧疚的冷心，我是个明知是错也不肯放过别人的人渣，岂不相？”

李绩回过，漆黑双眸将她包裹，认真的神不容她闪躲。

他忽然不说了，语气太过激动牵动了伤，他低低咳嗽两声，伸手拭嘴角，笑了来：“忽然想起，原来我那时就想让你成为我的人了。”

李绩却偏过去：“那时，四哥只觉得松了一气。”

她一字一句地问来，有些艰难，那些她极不愿回忆的过去，原来在别人里，是更加复杂折磨的记忆。

那刺猬只对她亮腹上，一最脆弱的地方。

了一团火，偏偏看在李绩里像泅了一滩，无形缠绕，将他整个困住，无法挣脱，甘愿沉浮。

“可是……”

虽是咬牙切齿，但语气并不严苛，好像只是吓唬她。

容卿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问得一怔，最后挑起尾音颇有几分痞气，不像个正儿八经的皇帝。

李绩惬意地笑笑：“我喜你跟我发脾气使，那是个活脱脱的你。”

“我只关心这个，”李绩闭了闭，“以前心中多有郁结，而今只希望你什么都不知。”

“可我知了。”

那话普普通通，一也不好听，却没由来地说得容卿心里一酸。

和意从来没有可堪相抵的时候，他欠她的是他欠她的，因皇姑母而生的仇怨又是另说，永远不能混为一谈，心里清楚，但这恩怨缠绕在一起，总让人不过气来。

容卿想要回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立眉看去，眸中像烧

“没有可是。”李绩忽然皱眉坐起，将她也从床上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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