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打个哈欠，问：“我们一站是到哪儿啊？”

龙哥叹一声，“你真是误会了，她不是我的私有。她依赖我、相信我，我也并非完全在利用她，她想知的，也是我想知的。我对爷，只有祖孙之。”

“怕是正常的。人有恐惧，才能生存。”云野也不知是不是在安她，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说，“我们这么多人，你尚且会害怕。想想那些一个人就敢闯来的人，勇气简直逆天。当然，有勇气跟你能不能活着走去是两码事。”

“你怎么会平白无故就疑心那个人？”

“哈？”小紫睡意全无，瞪大双。“无人区”三个字忽然蹦来，她不免有些张，甚至燥。那可是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所在，日常人们最依赖的手机，在里只不过是快能照明的砖。

她起疑，手背往脸上一抹——好家伙，一手黑机油！

“由我面不太好。”

“我就是你大爷！”

“关大爷事？”

龙哥言又止，最后说：“第六。”

“我明白的，班！你的事对我来说都是举手之劳。只是……你带着云野这么久，这一夕之间就要拱手让人，心里舍得吗？”

“我有怕。”小紫坦白地说，幽幽望着窗外。

“接来没那么好的路了，顺着车辙走，不要图快。”

早上车队从日土县发，经过松西村，在柏油路上接着开了大概二十来分钟。迷迷糊糊的，小紫听见云野用对讲机提示后方车辆——

电话里响起一阵爆笑，“说父女都过分了，你竟然想当她爷爷！”

“你试试！”

天空是的蓝，土路两侧覆盖着一层冰雪，远望前方，是圹埌的褐草原和草原尽隐约的雪山。沿着土路和车辙，你会被带着前往羌塘，你本不知迎接你的究竟是天堂般的风景，还是地狱般的危险。

“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刁军的儿来到拉萨，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让他跟云野相识。我知，他们碰面，一说开，一定都想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前阵才请你向救援队极力推荐我们俱乐。”

，发现他双抿，目光灼灼，呼的气带着烟草焦香。

今天，小紫坐在云野车的副驾驶座上，恍惚地打着瞌睡。她从来没到过西藏，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依旧想不到这里的面积竟是这样广大，光是从拉萨走到邹开贵穿越之旅的起狮泉河就用了三天。

云野愣半天，他这是心中的小天使战胜大王吗？莫名其妙回房间，小紫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扑哧一笑，指着她的脸，“爷，你唱戏去了？”

小紫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两人怎么好好就撕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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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中的葛明亮哈哈一笑：“老班，你跟我客气啥，你代的事，我能帮尽量帮。”

“你不会忘了自己是来嘛的吧。”她有些好笑地说。

“你大爷有兴趣！”

云野说，本该两天就到，路上采购生活用品、汽油和检修车，耽误一天。

很快，他放松了力，糙的指腹轻轻划过她脸颊，像的砂纸。

龙哥独坐在客栈院的货柜后边，和拉萨其他客栈一样，货柜里展示着些角梳、手串、转经筒、明信片之类的小玩意，后面的墙上还挂着写着“老板独家秘方驱虫药粉”“短途包车优惠”的小广告。他一边把玩一个从尼泊尔那儿淘来的转经筒，一边真诚地打电话谢：“明亮，谢谢你。”

“明天见。”他挑眉笑，可能是怕她重蹈昨晚覆辙，飞快地走回房间，“砰”一关上门。

“你行吗？”刁琢隔着门跟她抬了一杠。

她“砰”地拉开门，冲着他房间的方向，“刁琢！我你大爷！”

“没兴趣。”

龙哥正要挂电话，只听葛明亮又说：“对了，上次你让我打听的事，我托一个兄弟去问了——人家没骗你，我问过，跟他说的一致。我说老班，这事儿你去打听不是一样么，嘛非找我绕这么一大圈去打听？”

“羌塘。”云野轻描淡写，“这条土路一直走去，就是无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