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五月了，还会雪啊……”小紫又展现惊奇模样。

河瞪着睛，“别说羌塘了，西藏七八月份雪正常得要命。”

小紫倒一气，“真是太可怕了……”

云野溜着面条，可能是放心不她，就苦婆心跟她解释着，“之前跟你说，这里不缺，是因为湖泊特别多。天气冷，冰层才，适合车辆穿越。现在是五月，昼夜温差大，白天冰层化一，晚上气温一降，又重新冻上。所以有些湖看着好像冻得很结实，其实不一定，没我带着你，你自己不能走到湖面上去，明白吗？”

“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掉到冰窟窿里？”

“嗯。”

“那不是死定了！”小紫又吓得脸惨白。

云野一笑，“快吃面吧！我才跟你说几句话而已，汤凉了一半。”

他们本想今晚抵达保护站，但天气实在不好，午时分就狂风肆，得天地间只剩一片沙黄，视野很糟糕。翻越一个达坂，到最低，一块相对平缓的平地，大家不得不选择扎营。

车仪表提示，此海5228。

“要雪了……”她叹气，“今晚会很冷，大家注意，千万不要冒。”

七多，天就反常地暗了来，不一会儿，暴雪真的来临，铺天盖地。云野和小紫呆在同一个帐篷里，地上铺着防垫，两个能抵御-30°气温的睡袋并排放着。

大雪和大雨不一样，落在帐篷上时发的是“噗噗”的声音。小紫实在好奇，忍不住将手伸到外面，抓了一把雪来。她并非没见过雪，只不过家乡的雪捧在手里一会儿就化了，就算没化，手心也是哒哒一片，冻得人骨疼。羌塘的雪，除了纯白之外，竟是轻飘飘的，松散又燥，尽捧在手心，也不会化成冰渣。小紫把雪扔到外面去，手心依旧光燥。

“睡吧。”云野钻睡袋，打个哈欠，看来很累了。

小紫也钻去，还是一阵哆嗦。这里海太，空气稀薄，她觉呼不太顺畅，心也得很快。翻了几次，更加难受，疼，心闷得很。

云野可能也觉得冷，打开手电看了气温计，“快零20度了。”

黑暗中，小紫安静一会儿，“爷，今天我都看见了，叶总不让你上车。”

云野笑一声，她都快忘了，小紫又给提起来。

黑格尔在《小逻辑》中提到，本质和心只有表现为现象，才可以证实其为真正的本质和心。之前云野一直觉得叶讯表里不一，今天的事就算佐证。

她无所谓地说：“那又怎么样？小意思。再说，客人的安全大过我本人的安全，如果开车门有风险，我宁愿他别开。”

“我有的时候觉得，他们这生意的人真的很……人前一，背后一。”

“简单，你也可以跟他一样，面对他一，背后一。”

“爷，我真欣赏你的。”

“哦。”云野没有骄傲。

“你很自由，好像什么人世故都困不住你。就因为你看上去什么都不怕，别人才怕你。”

“我也有害怕的东西。”

“有吗？是什么？”

“赚不到钱，而且我不觉得自己很自由，因为客人要去哪儿，我也只能去哪儿。”

“有得必有失！”

“也对。得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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