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事故调查组来过好几次，但饶青晖提供不了有效证词，最后只能作罢。刁琢有心记事故调查组几个人的名字，其中一个名叫冉晋贤的警官还将联系方式留给他，说如果饶青晖的病有起再联系。他从冉晋贤那边听过希野的名字，也似乎听说过她在孤儿院大，由此说来，云野可能也是。这样的童年经历极可能是她们的伤疤，不提也罢，所以他没再追问，心中思绪繁杂。

缠绵病榻短短两三年，饶青晖便与世辞，弥留之际，他似乎恢复一些意识，颤巍巍写形似Y、N、N、M几个字母的遗言，嘴里还发类似“8”的音节，令人费解。

这几个字母他谁都没透，即便是冉晋贤，在清其中义前，他也守如瓶。

地勘队执行的是秘密的勘察任务，去了哪里、勘察什么容，只有极少数的人知晓。当年与饶青晖关系不错的鲁教授这几年如残烛，听说今年还了一次ICU。目前还有谁知晓此事，没人说得明白。当年事故的另一位幸存者宋凡的伤势比饶青晖轻一些，冉晋贤他们对事故原因行调查的时候，宋凡指认，刁军和一个叫希野的女人搞婚外恋，不知什么原因吵起来，大打手，影响司机驾驶，导致翻车事故。多年来，宋凡都未改，业讳莫如，加上人已亡故，死无对证，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渐渐淡去。

这一变故给刁琢家中几位辈带来重创，家中再没人主动提起，后来，他母亲另嫁他人，车祸及丑闻或已成死局。

刁琢不知希野与云野究竟关系如何，对她大和自己的父亲有婚外关系一事也难以启齿，便不动声转移话题：“你有这样的野外生存和无人区穿越经验，有没有想过加救援队？”

她一愣，“北斗救援？”

“其他救援队也可以。”

“你们都是无偿的。”云野一笑，“我没你们这么心宽广，一想到有些人偏要作死，社会呢，还得动用大量人力力财力去救他们，我就忿忿不平。”

刁琢不多解释，只说：“你考虑一。”

“我要是加北斗救援，能天天见着你？”

“你又来了。”刁琢预，她的画风要变。

云野追问，“能不能？”

“不能。”

“我加北斗救援，你能天天见着我吗？”

“……”刁琢默一，“不能。”

“是‘不能’还是‘不想’？”这问题，犀利。

“我工作很忙。”这借，无聊。

“没有尚的发，没有持续的动力——我加嘛？”云野表示，十分不兴趣，“你为什么加北斗救援？”

“闲的。”他敷衍。

“你刚刚还说你工作忙。”

“工作的时候确实很忙。”

“那我加救援队，你不工作的时候有没有空经常见到我？”

“你希望经常见到我？”

云野眉一挑，用力。

“所以，你不打算赚钱还车贷了？”

金钱面前，谁他妈都是隶！云野又笑，“我听他们说你跟北斗救援的什么总队还是副队有一。”

他斜睨她，反问：“我跟一男的有一？”

“又或许是……有？”

刁琢知他们说的应该是北斗救援总的顾问——何政韧，他是饶青晖曾经的同事，饶青晖卧病时来得很勤。刁琢默一，糊地说：“谈不上，在北京上学时见过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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