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沉默一会儿，又抬看看刁琢，好像在权衡些什么。半晌，她说：“没想到他也想找‘天湖’。”

“‘天湖’……”刁琢回忆一番，“是不是老金、秃那些人说的‘天措’？”

云野，“这是个代称，就好像‘羊湖’‘鬼湖’一样。但它到底在哪儿，没人说得清楚。目前，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打包票，一定能带着你见到天湖。就算是藏北无人区附近的牧民，都不知它的位置。”

刁琢抬看住她，“你也不知？”

“我像成天没事溜无人区转悠的人？”她翻白。

“‘天湖’是叶讯给邹开贵的另一个任务……”

“叶讯似乎不知‘天湖’的存在，上次秃还是老金什么的提到，他一反应没有。”云野耸耸肩，“要不然，他这么险，怎么可能付两次钱？”

这句话提醒了刁琢，“你的意思是，叶讯如果也想找‘天湖’，他会以‘找到天湖’为付钱的条件。”

“对，成功探路，付一半；找到‘天湖’，付全款。”云野挑眉，也是一副商的样。

“依你看，‘天湖’真的存在？”

她抿着，好一会儿才答：“希望它存在，而且永远别被找到。”

第二天一上路，大家在山脊目睹两只凶悍的藏熊追捕一只弱掉队的野牦，此时的藏熊刚从冬眠中苏醒不久，漫冬季的损耗，它们急需补充，大自然最原始的厮杀现着生命永恒的规律——适者生存。

车经过一块平坦的地，几个人车休息。云野迎风站着，墨镜、帽、术巾包裹着她的脑袋，雌雄难辨。她用望远镜环顾四周，最后指着远的山脉。

“岗盖日峰——如果叶讯要去玛曲，就会往那个方向走。过了永波湖之后，路比较好走，我们的速度也会提起来，中午就会到玛曲乡！”

只见白雪与荒原的尽，横贯的山脉被云层掩盖，云雾自山泻而，又随着风刮来的方向，越过山而远去。南北线上的重要地标永波湖虽看着近在咫尺，伸手可及，可实际上还有六七公里，蜿蜒混的车辙印向永波湖延伸，恰说明他们依旧追寻着“前人”的脚步，前往正确的路。

“没准儿还能赶上饭儿。”向桉咽唾，他现在望着云都有。

河上车，“那咱几个就不浪费时间了！”

越过东西线和南北线的汇，路确实好走起来，云层厚重，太在云层后化为一个炫目的白。雪白的冰雪嵌在焦黑的泥土中，一望去，像一幅未完成的拼图。车经过一大片平坦的草地，一群牦悠闲地吃草，看起来十分温顺，仔细看，还能在远看到几个小小的影，应该是土拨鼠或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