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琢沉默着，“我们要清楚是哪一年，否则仅凭后面几个数字胡猜，什么有用的信息都得不到。”

云野听着就瘆得慌，随的时候哪能想到自己真会到西安来，她带过陕西的客人，其中一个185重185的壮汉说自己一顿吃4个夹馍就是极限，8个夹馍……光听着就撑。

刁琢一把搂过她，像搂自己亲哥们似的，“爷怂了？”

话糙理不糙，云野大大咧咧的，一江湖豪气，“我真馋你们这儿的夹馍。晚上你再带我去吃泡馍和盆羊，说真的，你在羌塘煮的那什么……当时我没好意思说——什么玩意儿。”

“8个。”

云野依旧一雾，“40417……这几个数字我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还是说，我们一开始就想错了？”

一会儿后，刁琢收到一条信息，他空一看，“嘎玛山的坐标——40°42′N，86°34′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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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直男十分笃定：“要吃满汉全席我都满足你，但一顿8个夹馍，你必须吃给我看。”

“一个地标因测量人所位置的不同，会有微小的差距。同是姑娘海，我站在东南西北四个行测量，秒数不同。”刁琢边走边说，“我认为，应该撇去分秒，取定位中较稳定的度数。所以，嘎玛山是北纬40度，姑娘海是北纬41度。”

“……你们有什么是不能拿来夹馍的？”

刁琢冷哼一声，“没见你少吃一。”

“我就不信你忍心撑死我。”云野反搂住他，“走！”

“当然。”云野伸大拇指，自嘲地指指后，“但这文化人来的地方……没来过。接来去哪？”

云野看到他的手机导航，看图片就显得那么大上，摇摇，“不去。”

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走得极不协调，最后刁琢忍无可忍拉她的手，两个人并肩而行。

“土豆夹馍。”

“那我们……”

“我大去世后，我一心想着她不可能当小三，却没想到也许车祸还有别的。”云野，“也许什么欺骗、打架之类的都是虚乌有，真正的车祸原因就在这几个数字里！”

“有。”

“菜夹馍也行。”他难得笑开。

云野怒指着他，原形毕：“这会儿你不吃这了？！”

“8个？”云野装傻，“我怎么记得是2个？”

“我记得你说自己一顿能吃8个夹馍。”刁琢带着她往外走，“我想见识见识。”

“别来这。”

“我难得来一趟西安，你居然带我去吃夹馍。”云野故作嫌弃地说。

“不吃。”

“怪我？”

“没错。”

“相比于西安，我更喜‘安’的叫法，怎么说呢？有国泰民安、治久安的意思，我们中国人不就喜平平安安的日吗？”逛完陕西省博馆，云野坐在的椅上伸懒腰，“好久没当游客，更别说还有免费导游，觉十几年的历史课都在今天上午被你讲完了。”

“我外公作为当事人之一，当时什么况他比别人了解得多。去世之前如果仅仅想告诉别人‘我女婿没有婚外恋关系’，只要摇摇或者留个NO就行。为什么他留的字母一旦跟老师的照片关联上就可以对应几个数字？我想，这是他们认为必须要留的遗言，这个遗言表达的意思，远比什么澄清婚外恋重要得多。”

“我这么廉价？”

“呃……喵？”

“没有。”

云野扶额，“听着就。”

离省博不到两站路的地方就有一家午路夹馍，正是饭儿，里闹得很，带着陕味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真到了门，云野正往里走，刁琢却停脚步，刚才只是逗她，他哪会真那么小气。

“……”

“来过西安？”刁琢拉她起来。

“云野，你他妈就是个氓。”

趟发现，只有你——我能带走。”

“既然我们已经猜了后面几个数字，就不能放弃玉珠峰照片后的年份，一定要想办法查来。”

她开始装柔弱，“你们西安有没有推过适合我们这小女生吃的、一一个的迷你小夹馍喵？”

云野不是钻角尖的人，这挥挥手，十分洒脱，“实在查不来就算了，我俩都相信他们不是胡来的人就行！”

刁琢冷笑一声，“难得来一次，没有带你去吃迷你版的理。”

“这叫价比。”

“YN、N、M所指代的就是……XX40417这串数字？”

“私房菜哪儿吃不着，非跑西安讹你这个。小吃——才是一个城市的DNA。那些大上的餐厅是漂亮的裙，掀开来一刹那才激动人心，看久了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