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是件好事。”

云野被她这句话得一愣，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这样的话，尤其这话还是从看着温吞和顺的付星月中说，即便知她不是善类，还是觉得有意外。

“有父母多好啊，尤其你这样的独生女，存款啊房啊将来都是你的，哪里需要自己奋斗。”云野笑，“你老爸人确实难伺候，忍着呗。你真以为没爸没妈在这个世界上是很舒服的事？”

“我不知。”她糊地说。

“就拿我来说吧，从小就没在一个正常的家里大，也不知哪里是我的家。我的印象中，没有什么家的概念，什么结婚生、成家立业对我来说就跟外星球一样。这时即便给我一个家，我也不知怎么过，不太清楚那无论走多远最后都要回到一个固定地方是什么觉。”云野说，“你好的，现在，至少在我这人看来。”

“什么事都不能只看表面，每个人都有不为外人的苦衷。”付星月低声说，“我大学毕业之后也想过留在外地生活，可……围城，里外的人互相观看，都觉得对方好。”

“我退伍之后跑车，因为是菜鸟，老板一开始给我的客人不多，我嫌钱来得慢，被人忽悠去一个地方给人看场。我以为是类似地赌场之类的地方，后来才知那表面是赌场，实际……”云野搓搓鼻尖，似乎想起往事，心有余悸，“是卖那个的。”

“卖？”

“粉儿。”云野忍不住笑了，笑她的阅历浅，也笑自己当年太幼稚，叹一气，“吃枪的勾当。”

“后来呢？”

云野沉默一会儿，当年的血雨腥风外人从不了解，自己也从不轻易提起，但自己每每想起此事，那窒息仍记忆犹新——“脱不开，我自己也被人看得死死的。只能想办法求助我老板，把他脸都给气绿了，动了不少关系把我来。”她隐瞒了龙哥为救自己来的大付，他的恩她一直铭记，那是过命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接着说，“现在那个场有没有被端掉我不太清楚，只知如果我没脱，不仅赚不到钱，可能命都没了。一步走错，可能没有补救的机会。我跑车的时候也有几次惊险的，所幸后来没大事。后来我了记，还有个悟，别看你只不过是平平安安活着而已，其实期间不知老天爷拼命把你从死路上拉回来多少次。比如昨天打雷，要不是我脱了帽，刁琢不会那么快发现周围电场异常，虽然你老爸没关手机，可雷也没真的劈中他，就是这个理儿。你说是不是？”

“天意难违啊……”付星月幽幽地说，似乎不为所动。

“我看还是……”云野故意停顿一，严肃，“及时收手吧。”

付星月的表有一瞬间的僵白，肩膀也收着。

云野想打听更多她与付迎涛的关系，她都三缄其，甚至连不是亲生女儿这事都一直隐瞒不说，她本来话就不多，心思沉，几个来回，什么都没问来。

车爬上山坡，无人监控近在咫尺，几个驻守在这里的技术保障工作人员穿着厚厚的外，旁若无人地忙碌着，后几个简易的帐篷被风得噗噗作响。

河滩尽是一经幡塔，新旧经幡缠绕飞舞，四周还分布着一些尼玛堆。前方车辆的速度渐渐放慢，云野空瞥一付星月，她一脸心事重重，右手拇指一直抠着左手虎，指甲把那里磨得通红。

云野不是个藏得住话的人，看过一会儿大家都要车开始正式徒步，她放松油门，也放慢车速，“这几天，不知是不是碰巧，我们几个从蒋奥航那边看到、听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事，什么事，我不说，恐怕你心里也清楚。”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他有什么事瞒着我吗？我跟他的相方式跟你、刁琢不太一样。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付星月飞快地回答，语速比刚才快很多。

“你希望我有什么误会呢？”云野从袋里掏优降糖的瓶摇一摇，又回去，“或许你怕捡到的人不知里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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