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一个劲儿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我还总是叫人家不要跑，到我自己完全忍不住……一会儿肯定反！”

刁琢拿着相机四拍照，好像要把这里所有的景都装去似的，河不再当他俩的电灯泡，快走几步赶上队伍。

云野原地站了一会儿，匀之后说：“就算我们知这里是拍摄地，可是哪一年拍的，这儿也没写。照片中除了你能认的饶教授之外，其他几个人看不清楚脸，本不知是谁。饶教授的日记中有没有写过？”

“青海他来过5次。90年代来过的那次可以排除，彩照片那时已经普及。其他4次他记录得不是很清楚，没写年月，只知是在7、80年代，他的工作重心显然不在青海。”刁琢心中似有什么打算，“照片中的河跟现在有些不同，而且，少了些什么，似乎是湖……”

“嘿！你俩跟上！！”陆建毅在喊。

刁琢抬手示意自己上来，偏看着云野，“我们回去再说。”

她张地追问，“有把握？”

他沉默几秒，“有。”

一行人徒步约3个小时，傍晚前到达C1营地。C1位于玉珠峰西南山脊与南坡相接的鞍，是一块开阔的空地。站在C1营地往望，是神秘又迷人的可可西里大荒原，不远，玉珠峰端线路清晰可见，看着甚至仅有几步之遥，纯白的冰雪将C1以上的斜坡完全覆盖，冰坡与平地的夹角约莫30来度，果真十分平缓，就像个毫无难度的小丘陵。

没有山和石的遮挡，劲风肆，云从营地飘过。海近5600米，比大本营寒冷许多，只要静止不动，就能觉彻骨的寒意从外往钻，即便着厚厚的手，手指一会儿就被冻僵。

寒冷外加反，大家几乎是一到达C1就钻帐篷不愿来，标示着-20°的睡袋都难以让他们的觉温，海那的寒冷，只有你亲自来了才能受。风并没有因此放松对外来客的捉，它们剧烈拍打在帐篷上发大的“噼啪”声，像什么东西飞快跑来又不断撞击，随时会把帐篷整个掀翻。

随着海上升而现的疼和反胃几乎折磨着每一个第一次来玉珠峰的登山者，即便常年奔走于各藏线路的云野，也难免觉胃总着东西，也隐隐作痛。之前陆建毅卖关的事，大家现在都一一了然——之前的登山客确实留不少，什么桶装泡面、面包、压缩饼，甚至还有自小火锅，前提是你得吃得去。大家的胃在如此的海之上都停止工作，似乎休眠状态，壮如刁琢，也仅能勉喝完一盒。

C1没有自来，源全依靠那些附近取之不竭的积雪。普兰取来几桶雪，用自带的便携煤气灶帮大家加。

保温壶被统一收走时，付星月有一瞬间的失神。陆建毅则照云野的吩咐，将每个人的保温壶细细用冲过，新烧开的，付迎涛等三人的保温壶，他更是里外冲洗三遍才倒开。

普兰把糖分给大家，顺便鼓劲，说如果能睡着就尽量睡一，凌晨三开始冲。

付迎涛依旧挑剔，“雪到底能不能喝？万一被人踩过几脚，你们还拿来煮开？”

普兰解释，“我们知哪里的雪比较净。”

“你们难没带几瓶矿泉？”

“太重，而且上来之后冻成冰块，既不能喝又不好加。”普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