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认识？”向桉问。

她摇摇，“没见过，只听说大理那边有硫黄杜鹃的保护区，是濒危。”

“我们来的路上从来没见过这。”刁琢问孔敢，“这附近有？”

孔敢摆摆手，“咱们一路都在往峡谷走，峡谷里没有这玩意。我曾经听说几个省里来的植专家到碧罗雪山考察，在冷杉林里找到多硫黄杜鹃。这个也可以，就是要嫁接，爷刚才说得对，野生的少，要保护……我知的也不多，毕竟不是这里的山神和土地爷。”

刁琢听孔敢回答问题时似乎不那么快，不知是不是逃跑失败，心里有绪。但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照顾孔敢的绪，而是找人，于是他不依不饶追问：“野生硫黄杜鹃在哪里？”

“山里。”

“哪座山？”

“大理苍山，还有我刚才说的碧罗雪山。”

“这片原始森林里也有野生的硫黄杜鹃，否则他俩上不会沾到，是吗？”

“我不知。”

“你知。”刁琢视他，“如果你不想带路，留在这里等警察，但你必须告诉我们野生的硫黄杜鹃在哪里。”

“刁队是个聪明人，答案你心里清楚得很。既然你说我可以留在这里，那我就帮你们看着尸和两个疯，顺便等警察过来。”老猾的孔敢笑着说。

刁琢瞅他一，没理会，用衣捂着鼻，去翻尸的随品和背包，大家都忍着恶臭凑过去一起翻。尸臭的威力不是普通人可以忍受的，向桉没一会儿就奔到旁边呕吐起来，接着，是启、老包、老孙、谭林、大秦……老早就躲开的云野抬一看，只见阿也远远站着，忽然间，她有恍惚，总觉得前的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她努力地想。

羌塘。

对了，就是找到邹开贵尸时，他们几个一边装袋一边扭吐的场景。

自己为何会想起邹开贵？云野睛，不再费神。

尸的品似乎早就被人翻过一遍，里没有手机和导航设备，更没有武。不多时，外围收到消息的警察回复，据死者的份证一查，他是个前科累累的惯犯，还是个瘾君，平日里专门一些违法犯罪的事赚钱，以便购买毒品。

接连两尸现，警察们的注意力似乎早就从龙哥上转移开来。

“还有谁想留，一并留。剩的，跟我走。”刁琢收拾一，迈步往前走去。

几个人纷纷带着鄙夷的目光看一孔敢，他倒是如释重负地原地盘坐烟，好像真的死里逃生似的。大家重新上路，刘明好奇地问刁琢，“他说你心里清楚，你到底清楚什么？”

“我们一路走来，最海不到2000，现在走到峡谷位置，海降到1000多，孔敢不肯告诉我们硫黄杜鹃在哪里，不是为了保护濒危，而是默认在我们山到峡谷的海区间不硫黄杜鹃，他说不个所以然。他刚才提到的碧罗雪山是西玛拉雅山的余脉，也是横断山的主要山脉之一，从西藏的唐古拉山分，延伸到云南省，海超过4000米的山峰不15座。如果期间有成林的冷杉树，一定生在3000米以上的海位置，植专家在那里发现大面积的野生硫黄杜鹃，说明它们最能适应3000以上的海。”刁琢查看GPS绘制的路线图，“纵观我们的行轨迹，有可能达到3000以上的海的，只有前面几座山，那是孔敢一直不愿意去的地方。刚才，他看到两个怪人的表现，更加不愿意带路，所以也不愿意说他的推测——两个怪人就是从那几座山逃回来的，不排除跟龙哥的失踪有关。”

“这个孔敢真是个老油条，要不是时间迫我非跟他一架不可！”云野咬牙。

刁琢拍拍云野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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