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同学？”

阙歌笑了，故意酸酸地，“谁说我要给你的，我还舍不得呢。”

“没事，拍得很好，你看。”阙歌把刚才的照片给她看看，又继续示意她，“快，你再摆一个，要不剪刀手？很行哒现在，炒好看！”

“那你同学可亏了。我应该给她五十的。”

顾述墨还没细品有些古怪的气氛，见她笑盈盈地过来，一转念就问，“挑好了。”

顾述墨特意叮嘱成嫂每天她放学回来就给她炖些补品，这才堪堪止住了她重继续往掉的趋势。

“你试试！对对对！就这样，别动！一、二、三……”

阙歌把冠往钟洛佳上一放，拉着她就挑了面勉还算适合作为背景的橱柜，促她，“快快快，你摆个姿势，我保证给你拍得的！”

“没有！”

“什么东西？”走了糖果铺，顾述墨难得八卦。

“还给你。”

一眨就是初三了，阙歌必须学习和艺考两手抓，重也因为过度的压力和损耗而不断降。

她一听，立即把袋里鼓鼓的糖撑开给他看，一副浮夸地准备大开sha戒的表，“我还能再买吗？”

……

“为什么？”

“哎呀，别想啦，就一会会，再想一会有人来了你就不敢摆姿势啦！”

……

“是吗？”

给过钱，顾述墨就拉着她往外走。

但似乎不用等那天，因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阙歌关注过，陆亲仁的成绩现在在年级的排名已经在前五十，也许还真会有超过她的那么一天。

-

陆亲仁现在不常“组织大型活动”了，倒是经常往阙歌的训练室里跑，他也不去，就挑着人走得差不多的时间趴在窗看她训练，偶尔会拿些题目过来问她。

“因为你肯定偷偷吃了不少再买的。”

“一共二十。”

顾述墨看了看她这质朴的塑料袋，有些意外地发问，“够了？”

顾述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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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共多少钱？”顾述墨越过她，问后的钟洛佳。

“不告诉你。”

阙歌反手向钟洛佳作别，“东西回学校给你。”

拍完照，钟洛佳满不舍地把冠还给阙歌，粉镜框后黑白分明的珠泛着亮光，有一瞬也看得阙歌怪难为的。

一……一共二十。”

她扬了扬挂在前的照相机，古灵怪地，“你看，这是照相机，师弟儿让我收集十二张不同人带着冠的照片，我这就单纯是为了完成任务，所以，能拜托你帮个忙吗？”

那个时候，就算钟洛佳再多张嘴，也解释不清。

钟洛佳有些羞赧地小心扶扶冠，阙歌抓准了咔一拍了一张。

“好咧。”阙歌把袋拿回来，放到橱柜的糖果上，也不着急结账，抬手把上冠摘来，就准备到钟洛佳上。

阙歌用力，把刚才那白塑料袋提过来，“好啦好啦！”

钟洛佳大惊失地往后一躲，直摆手哆嗦，“不不不不……我不要。”

不是阙歌舍不得这个冠，只是洛佳本来格就自卑，若是一会刚才那个妇人回来看到钟洛佳多了个冠，指定以为她是偷偷用钱去买的。

“对啊！”

但初二学期后，他基本就没有再和她学习讨论研究了。

“就是的！！”

钟洛佳不知所措地哎了声，小声，“我……我还没准备好。”

幸亏顾述墨回来得及时，阙歌立就借着溜去，“师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