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每次都说知了，我也没见你改过……”葛青又絮絮叨叨。但她说得很对。徐娅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隔天，又闯了祸。

周遭的人都没有听见。

她好想伸手碰碰他，可是又怕挨葛青的责骂，只得老老实实地缩回手，低听着大人的谈话。

似乎受到了驱使。

她伸手碰他的脸。

徐娅难得很安静。

什么呀？明明不知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抓着她歉。

忽然，脑袋被人扇了一个掌。徐娅，抬就看到葛青，她胡瞪，脸铁青，“你弟弟都病了，你还招惹他，你那个手呀，能不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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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温柔的女人，面对葛青和的歉，她坦然接受，并没有刁难。这样一来，葛青反而显得更不好意思，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

“知了。”徐娅。

咦，这人怎么醒着的时候，没有睡觉的时候好看呢？

没挣扎开。

徐娅瘪了瘪嘴。

“我不是欺负他。”徐娅低小声说了一句。可声音太小了。

据说，她和林喻在影视城里泼，寒天冷，这一泼，林喻没撑住，当晚就冒了，咳嗽个不停。

我没有招惹他。

面无血，让人心疼。

她在心里默默反驳一句。

林喻妈妈名唤刁秀荣。

他正睡着，睫的、弯弯的。脸颊两侧有团乎乎的，上印着淡淡的粉红。

徐娅老老实实，“对不起。”

我只是喜他的脸。

很像馒上抹了胭脂。

“哇。”徐娅不禁小小地赞叹了一声。林喻的脸真的好。

徐娅知葛青喊她过去是什么意思，扭扭，不愿地挪了两步。葛青一急，拽住她的胳膊，一把把她拉到刁秀荣的面前，“跟你刁阿姨声歉，说你以后再也不撺掇着你林喻弟弟坏事了。”

她在葛青手挣扎了一。

这，葛青不说教了。她直接上手，往徐娅上招呼。徐娅虽然实，但好歹是个小孩，没挨几就抹了泪。葛青心里一，收了手，拉着她去给林喻妈妈歉。

……嗯。

屋里的大人正忙着歉与客气，没人注意小小一团的徐娅。她趁着这个空档，晃悠地走到床边。

她捧着脸，仔仔细细瞧他。

“我瞎么？徐娅。”

她直愣愣盯着床上的林喻。

板了两，这才开问她：“这回你知错了么？”

葛青一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