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娅扣着手指，本不敢抬，她能觉到火的目光。

徐娅乖乖地站在葛青面前，“我和他打架不全是因为校徽的事。”

良久，葛青说：“回家”。

“忘了忘了，你怎么不会忘了吃饭喝，怎么不忘天天看电视？”

她不想瞒着她。她相信葛青女士会理解她、信任她。

九月份，她去上三年级。

“……”

这气憋了一路。

徐娅也不知怎么解决的，葛青女士请了一天假，踏上洋车奔向学校，当天午，她回家朝徐娅说：“明天去收拾收拾学习的东西，我们不先去上学了。等九月的时候，你再跟着三年级上一次。”

她庆幸，又突然觉得难过。

她问：“为什么打架？你就不害怕剧烈运动让你的心肌炎复发了？”

隔天，徐娅去收拾东西。葛青在学校门等她，她一溜烟儿跑到教室。正值课间，学生闹得很。

徐娅被拽着了屋。

徐娅听着她一直重复。

“那还有什么？”

徐娅一五一十说来。

默不作声。

她把女儿送回老家那段时间，徐娅是学了不少坏病，其中就有打架这一项。可农村老家的孩们都不讨厌她，反而喜和她一起。葛青这才知，徐娅从来不主动挑事。

小小的院里，林喻在另一边看着她。徐娅无奈朝他笑笑，别过。

葛青女士是她的母亲。

今天那个陈老师说话不好听。

一番话话毕。

——

徐娅认认真真听着。

还有什么？

什么“哪有女孩会打架的”、“以后谁敢和她一起坐”诸如此类的话连续输，数落地葛青没有一脸，她挨着老师的面，只能说对，说她教育的不对。

“到底怎么回事？”葛青沉声。

徐娅低，“忘了这事了。”

“我们不打架。”葛青声音更加低沉，“最重要，别打架了。”

徐娅看着她被握住的手。

葛青好不容易压去。

事解决了。

葛青气得不轻。

——“女生都打不过。”

走廊里留她的话。

回家的路上，自行车后座格外颠簸，徐娅抓着葛青的衣服，把委屈往肚里咽，愣是一句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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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拨了赵克云的背，让他起步离开，自己则跟在后。

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次，应该也是有原因的。

那她就和赵克云岔开年级了。

葛青沉默了好久，刚才憋的那团气，散也散不了，聚也聚不起。她无言揽过来徐娅，握着她的小手，“次早给我说，我们不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