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看徐娅。

林喻继续拽着徐娅的手，直到把她拽到葛青边，葛青才抬起，她眶微微泛红，擤了一把鼻涕，轻轻唤两个人的名字。

徐娅站在林喻后，痴痴地站了好一会儿。林喻觉得麻了，转过问她：“不屋吗？”

葛青算厂里漂亮的。

她随妈妈，一米七的个，一百二十斤，材不瘦，匀匀称称的，脸牌儿也好，眉大，脸上没痘，双，红嘴，又是年轻朝气，往人堆里一站，不打也是个耐看的。

“嗯？”

葛青退学之后的生活和两个一样，开始分担家负担，只不过两个只能在老家，她稍稍幸运，到了十四五岁，走了县城。

闹剧结束了。

徐娅轻轻应了一声。

林喻叹气。

这是小时候就形成的。

她的第一份工作在火柴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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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多少她记不清了，百来块钱吧，每月要往家里汇一半。

“妈妈……”

但爷爷不这样。

葛青的家境不算好。

葛青先是怔住片刻，然后拍拍旁边的沙发，示意两个人坐，待两个人一边一个坐好后，她轻轻开：“以前的事啊……”

她说，可没有动作。

后悔了近半辈。

她有些怕他。

林喻扯扯她的手，扯着她，她就走一段，不扯她，她就又停，站定在原地。

真是没有办法。

“有。”

林喻先了屋。

——

也许是在队里生活惯了，他总是一丝不苟，看见徐娅衣服上一块小小的油渍，也要板起脸，厉声斥责一顿。

厂里住宿，有堂，她余的钱虽然不多，但生活基本过得去。但十六七的小姑娘，正是的年纪，她要买件衣服，总得捉襟见肘一阵。

他牵着徐娅的手，一一朝东南小屋挪动，短短几步的路程，是耗了好几分钟。

好在老爷只看了她一，默默叹了气，离开了。

她的大没有上过学，二上了一个一年级，两个都开始力活后，她得以上了个三年级。但她学习不好，六七十分的成绩让她对学习没什么兴趣，于是稀里糊涂地退了学。

里的所有人一样，她也不敢和爷爷，以往过年时候，她也只是跟其他几个小孩儿一齐说声“爷爷过年好”而已。她更习惯和姥爷的相，即使她在外面打架，得一灰，姥爷也只是拍着她的脑袋说次注意。

事后她很后悔。

第23章 往事如烟（03）

“……。”

“可以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吗？”徐娅低着问。

徐娅也低着，一动不动。

屋里，葛青正坐在沙发上，胳膊压在膝盖上，低着，手指绕着发，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