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后呢？

他老了，没了脸呢？

徐娅问：“那当初，你为什么要选择参加选修呢？”

林喻摇。

“是吗？”

“现在和公司的合约到期了，我才勉时间看了看病，但拖得久了，也没那么容易好了，只能是尽量注意别再伤着。”

徐娅。

不所料。

“怪不得。”

“那你还想说些什么？”

没有人永远年轻，可永远有人正年轻。没有人格魅力的人注定被遗忘，遗失在历史洪河中。

似乎空气都凝固了。

林喻咳咳，“没那么严重。”

“什么怪不得。”

“嗯，因为这几年，都没有什么人可以说说话。”

其实，她和林喻应该都明白的，公司资本只是看重他金的能力，观众只喜他的漂亮脸，至于他那跑了十八圈山路的歌，没几个人在乎。

林喻安静地缩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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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工作……”

徐娅盯着他的睛。

徐娅伸手指指他的脸，“要是喜，你现在一定愁眉苦脸。”

“也贴过几贴药膏。”

似乎为差倒而害羞。

他：“以前的时候，公司得严，没自己的时间，也请过病假，但是没被允许，就这么拖着，久而久之，就严重了。”

林喻的工作，一个不太合格的唱歌手，想要腰不再受伤，恐怕有些许难度。

她知，几年前，他们的工作都有不由己。

“……没那么喜。”

他脸上有红。

为了喜？

他找不到喜的事。

他看着窗外，“为了喜。”

林喻笑笑，“只是工作。”

林喻说这句话时，没有太多伤心，反而有轻松的意味。

不是不喜唱歌吗？

那过这一辈，多亏呀。

徐娅脑转了好几个弯，最后叹气，说：“算了算了，你现在最应该的就是养好病，我不给你说这样惹人发愁的话了。”

“说说话也好的。”

徐娅觉得自己要受不住了。她必须说什么结束这诡异的尴尬。她在林喻的疑惑目光中转了几圈，遂坐，问：“……你的腰伤，怎么不知赶治？”

“医生说，先听听吧。”

还是这个喜不是指唱歌？

“这程度哪儿能只贴药膏呢？听阿姨说，你被送医院之前差疼到倒。”

还有最重要的。

林喻沉默。

“林喻，你喜唱歌吗？”